人偏偏把我带下来了呢?阿雨又到底是中原哪家的能人?”
袁深雨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阿简这两个问题,“都江城里是非多,你还是尽快离开的好,那‘大梦’魔琴音正锋虽被我破了,但仍有些残留在你的神识深处,早些回你的寨子里请大巫师祛了罢,总是个祸患。”
“那阿雨你呢?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既然这里这么危险,你不也是一个人来了吗?你比我厉害,比刚才那间酒楼里的人都厉害,所以你想去找仙人要做仙人弟子吗?”
小苗女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略微好了些,但还是心有余悸的气息不定,苗族人从小与蛊虫打交道,于生死比中原人要看的轻不少,也许极小的孩子也用蛊虫猎过不少猛兽,甚至是……人。
但刚才一系列接踵而至的变故还是让小苗女难免的有些动容,在送风堂里,一开始她只管笑的甜蜜纯洁对死人毫不在意,其实早就陷入“大梦”曲里,半睡半醒神志不清,并非本意冷酷无情毫无敏感神经。
“我不必你们任何一个厉害,”袁深雨笑了笑,“我只有练气二级,你实力等级比我高上不少,少说也有练气十级了。”
“那为什么我着了那个拿琴的女人的道还不知道,你却一点事没有呢?”阿简不甘问道。“阿雨是有什么特别的修炼法子么?”
“实力并不就算是彻底的保险了,”袁深雨扶着额头,眼角的余光落在阿简山茶般明艳的脸上,“就算他们还活着,青城派也决计不会收了他们,就算他们的天分再高上几分,也是同样的结果。阿简,苗寨蛊毒自有神奇之处,你好好修行另有一番好处,无须一定记挂着青城。”
“好吧,我听有本事的人的,”阿简爽快的点点头,“阿雨是住在这都江城吗?以后要是得了机会,我再来这谢你!”
目送小苗女一步三回头的身影消失在都江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袁深雨抱起双手在胸前,一对清明瑰丽的眸子扫了不远处三清阁烫金嵌银的牌匾上扫了一圈,浮出一丝阴云。
“清雨太师伯好雅兴,独自下山前来这都江城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