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家丁,只怕也比外头的平头百姓强。一个家族的传承不能只靠着宗家。”
“会惹事。”顾仁抿紧了嘴。
“我说了,没那么容易。医药是易懂难精,什么不为良相,必为良医,那是鬼话。也许会几个药方,就能做游医;认识天下药材,也许就可以开个小药铺。但是一个真正的大夫,一个能制药的大夫满京城能找出几个?”绮罗盯着丈夫,她就差没说,顾老爷与自己老爹是同门师兄弟,而顾仁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师兄,这就是区别。所以真不用把一个小小的药学想得那么严重,让人学,这个东西没那么容易学。自己把全部的心力投入了三十多年,她有无数的战士给她磨练医术、试药,她才有今天,她真不相信,请一个普通的药房大夫,给一群孩子兼职认认药,教些基本的知识,就能培养出一代名医来。
顾仁看着一直害羞的妻子,为一个宗学拉着自己说得这么认真,还说了这么多话,显然,这些都是她想说,想做的。顾仁突然觉得答应她也没什么了,既然她这么认真,那么就答应她。
“好!”
绮罗笑了,她有一种成就感,因为她真的说服了顾仁,好一会儿,“你是被我说服的,还是因为我想做?”
“我被你说服的,当然,也是因为你想做。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用心学过,我有天赋,可是我也没天赋,所以想想看,我这么认真也追不上你的步伐,他们就更没可能了。”顾仁故意说道。
绮罗这回真的笑了,她喜欢顾仁的回答。因为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他会答应,当然,自己也真的说服了他,于是他无法不答应。这个让她很开心。
顾仁也跟着开心起来,他真的没有见绮罗这么开心过。所以让她开心一次也可以。
回到了家,绮罗心情都一直保持着,跟公婆请了安,她就去安排饭食了,解释程公爷的伤情,由顾仁说去,她懒得说。待她回来,顾仁和老爷正是谈话,俩人都面色凝重,而婆婆当没听见,只是安静的听着,看她进来,忙招手让她过去。
“老公爷伤得那么重?”老爷子听到顾仁说要治八|九个月,这得伤得多么重啊。
“哦,要康复,是得那么久。”绮罗顺口说道,正好送餐来了,她忙给公婆摆饭,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就是说没性命之危?”
“没有!”绮罗摇头,特别的坦然。
“太医能有更好的法子吗?”顾老爷想想,皱眉说道。他也学了多年医术,就算不能成大夫,基本的原理他还是知道的。
“应该不可能。”绮罗能说,经过了今天晚上,程老爷子的病情估计没人敢接手,不管是太医还是更高一级的御医了。
程老公爷她已经跟他说了,今天晚上,他会腹泻,会呕吐,会发烧,这些都是排毒的过程,但是在医学上,这也是表症,也是伤,他们号脉,绝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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