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的良苦用心。更不了解杰勒德是什么角色。
不过，既然见面了总要聊聊天、拉拉家常。问一下工作情况，混的怎么样。喜欢干什么。有没有糟心事。对眼下时局有何看法.....。
表示一下关心之外，顺便试探对方底线。找机会敲诈一下最好。
一路上，杰勒德有问必答，态度好的不得了。
很快，张欣婷感觉到不对劲。这家伙好像故意挑逗自己追问。每一句话总会留下一两个漏洞。
开始的头两天，张欣婷以为他老年痴呆。第三天才确定这家伙绝对故意的。他故意要自己追问，从中探知自己的底细。
比如，张欣婷问他对眼前局势的看法：“你对恶魔派和冥界分裂有什么看法？”
杰勒德一本正经地回答：“必然结果。合作双方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分裂是迟早的问题。只不过有点蹊跷，恶魔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翻脸。时机好像不是太好。”
双方合作的基础是什么。这个张欣婷不知道。很想问。
‘何处蹊跷？为何说时机不是太好？’怎么解释，几个意思？张欣婷很想知道。怎么问？如何开口？
难道直接问‘何处蹊跷？为何说时机不好？’貌似这两个问题似乎不是真正的根结所在。
如果张欣婷不知道这世界存在金舒曼这号生物。她很可能顺杆爬。一路问下去。
不存在合作基础，双方必然要分裂。这是世人皆知的真理。没有合作基础怎么合作？强扭的瓜不甜，如此简单的道理，亡灵系不会不知道吧？
难道亡灵都是傻瓜，不知道合作基础出了问题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亡灵为何没有预防？这才是智慧生物最该想到的问题。貌似这个问题才是根结所在。知道这个问题，什么蹊跷、时机之类的问题自然而然水落石出。反之亦然。
可是，这个问题能问吗？当然不能！这个问题几乎无解。仿佛两个人抬杠，这个世界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貌似无解。
恐怕亡灵系内部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如果知道而不做预防，亡灵系都是傻子。早就该被灭掉。
如果真不知道问题所在，亡灵更傻。没有合作基础还要一如既往地相信恶魔！亡灵系太没脑子了早该被消灭。
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恶魔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把亡灵系、整个冥界都坑进去了。可是恶魔会承认吗？打死也不会。起码目前不会，
普天之下，知道全部事情真相的还有两个生物，一是创世之神。二是金舒曼。
如果张欣婷不知道金舒曼这号生物。问问无妨，最多被当作无知耻笑。可是她拿着彩虹草。金舒曼的彩虹草。一旦提问就会露馅。暴露自己是无脑白痴的脑残。拿着彩虹草，不去问金舒曼，反而问别人，这不是脑残吗？仿佛上课没听懂，遇到问题不问老师。非要打开电脑上网搜索答案。看似自力更生很能干。谁曾想，网上有一百个答案，该相信哪一个？而且还是典型的脱了裤子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