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梁灼心里不禁泛起一连串的疑问……
“许清池必定在临终前要你允诺他做灵界的大祭司对不对?”黑袍男子接着幽幽说道。
“嗯。”
梁灼心一惊,抬头凝视着眼前之人,他穿着黑袍子的漆黑的影子映在地上,清晰无比,犹如大地般真实。
他终究不是清池,清池是雾里花水中月,永远带着不可逾越的茫茫白雾,那雾气堵得心底疼了,堵得眼睛涩了,产生了荒凉尘世的感觉。
而眼前的人不是,虽然他有着和他几乎一样的容貌,几乎一样的声音,但再多几乎也只是几乎,几乎而已。气质不同,黑袍男子的气质在梁灼看来,更倾向与梁子雄,或者说,更倾向与许冰清……
“也难怪今日这个青铜吊坠非你不可……”黑袍男子轻轻念了一句,打量着看了看梁灼,微微一笑,“这个青铜吊坠几经辗转,却终究难逃宿命……”
梁灼虽然对他的话,不是很明白,但隐隐约约也听出了几分沧海桑田之感,一时之间也不愿多问,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低叹了一口气道,“物是人非,似是而非……也许,这都是天意。天意让生命注定要在日复一日永恒的时间里走向消亡,走向疲倦和懈怠。”
“天意?”黑袍男子微微一怔,眉毛一扬,目光如炬地看着梁灼,沉沉道,“我从来不信什么天意!”
“哦……如此也好。”梁灼望着他轻轻一笑道,“我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
黑袍男子一双星眸凝视着梁灼,道,“姑娘体内灵力太过强大,还是早日将它疏散了才是。”
“无恙。”
“姑娘做事如此消极,难道就不怕家里亲人挂心吗?”
梁灼停下脚步,悄然道,“亲人?我孤身一人,自己也不知道哪里还有亲人。”
黑袍男子怔了怔,沉默不语,眼神看向别处,过了一会,回过神淡淡道,“这样,我将刚才那首《落花如雪》教予你。”
梁灼茫然地看了看他,黑袍男子已经拿出先前那管黑玉洞箫徐徐吹奏了起来。梁灼愣了愣,也连忙在身上找来找去,找得七宝都没地方睡觉了,瞅了瞅黑袍男子,又望了望梁灼,哼唧一声扑到了芦苇荡中。
最后,梁灼也只找到那只青玉清笛,她看了看,终于放至唇边……
砌下落梅乱如雪,拂了一身还满,离恨恰如春草,渐行渐远还生。
……
黑色大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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