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迹,显得异常恐怖,尖声道,“不帮就不帮……”
“当然不会帮你,你们这些南界过来的孽障,从来不做好事,刚才还使诈封住了我的灵力,好生可耻!”老婆婆皱着嘴,气得簌簌发抖道。
“你自己没本事切莫冤枉人,这小儿都能动你却不能,该不会是昔日的夜叉老得已经成腐朽了吧!”那妇人轻蔑一笑,反唇相讥道。
老婆婆脚猛地一跺,忽地一下闪到那妇人身前,一把拎住她的衣领,大吼道,“孽障,快说相思来这可是为了……”
“你干脆一掌毙了我,死鬼婆,我是一个字也不会同你讲的!”那妇人同样恶狠狠地看向她。
“不,我帮你。”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灼,突然开口道。
“我要你的一滴血。”那个妇人这才转眸一笑,眼盯着梁灼一字一句毫不客气道。
“好,我给你。”梁灼说完就朝自己的手指头上咬了一口,眉头微皱,指头上沁出血珠来,接着举着手走到那个妇人身边说,“够吗?”
“你个蠢货!真是蠢得不可救药,算了,老太婆我管不了你了,你要是死了就死干净一点,永远不要让我看到。”老婆婆一看梁灼这样,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憾恨长铁不成钢,说完就弓着腰背着手无可奈何朝前走去。
梁灼没有抬头,她不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怨灵,她不是不知道会死,可是她还是愿意帮她。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自己有多么的善良,而是人的一种心理在作祟,一种感觉。梁灼认为自己生无可恋,虽不是想死,却也可有可无,既然有人这么想要自己不想要的东西,那给她何乐而不为呢。
“夜叉,你不会以为你能拿到玲幻无量吧?”那个妇人扭头轻瞟了一眼那个老婆婆,夸张地笑起来,“真是蠢,蠢不可及!”
“孽障,你什么意思?”老婆婆停了下来,伸长了下巴,微眯着眼,核桃脸也揉成了一团。
“我的意思是你的如意算盘要泡汤了,哈哈哈哈。”那妇人用舌尖舔了一下梁灼指尖上的血珠子,咯咯娇笑道,“我就要看着整个灵界都通通给他陪葬,哈哈哈哈。”
“孽障,你这话哄你身边那黄毛小儿还差不多,想骗我这老太婆,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些。”老婆婆瞪了一眼大笑不已的妇人,冷哼了一声,道,“有些事情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知道,如今不管那玲幻无量在不在,灵界灭不灭,反正与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的孽障是无半毫关系!你还是多想着点待会怎么上路吧!”
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我在这等了几百年了,终于看到你了……”待那老婆婆走了,那个妇人眸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扭过头捧起梁灼的脸来,充满爱怜细细地看了一遍,眸光一闪,泪花在眼里打圈,颤着声音道。
“呃……”梁灼被她灼灼的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想是啊,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一个愿意自己送死的蠢货。
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
“能不能让我再多看你一会,我以后再也不会看到你了……”那个妇人流下泪,伤怀道。
“嗯。”梁灼点了点头,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想着要看就看吧,能被人当食物一样垂涎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一会,梁灼发现这个妇人已经躺在那了,眼睛半张半阖,气息很是微弱,不觉惊慌起来,想着她还未说出想要自己帮她了结什么心愿呢,可不能就这样死去,于是扳起她的肩膀缓声道,“你不是还要托我帮你了一个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