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俩。
不过这话春花没说,一来乔武和那俩是把兄弟,她不想背后说人不是,让乔武觉得她是一个爱乱嚼舌根的,二来,她是真真疼的说不出话了。
乔武回头看了看她,见她皱巴着小脸,把声儿卡在嗓子眼里,愣是没喊也没叫,想来底下有五个弟弟,她应当不会那么小女人才是,如今这点伤,对她而言又算得了啥,想到这,乔武眼中闪过什么,又是揉了几下,便慢慢地去了力气。
见乔武收了手,春花才是松了口气,她本想问乔武是不是好了,一抬头却瞧见他的眉梢有处清淤,想必是晌午伤到的,那时王四跟刘大哥缠着三五个痞/子,其他几个便随着候四儿围着乔武,乔武一方面要对付他们,一方面要护着她,虽说手里有根锄头棒子,可难免顾此失彼。
“很疼吧,”春花抚上乔武的眉梢,仔细瞧了瞧,还好没伤到眼睛,她心疼的瞅着他,咬着唇恨恨的说道,“候四儿那个臭王八,早知道晌午那会儿我就多敲他几下了!”
乔武被春花这孩子气的话语逗得一笑,只是道,“这话咱在屋里说说就成了,若是让婶儿听到,你又得讨说教了。”他本是要拉下春花的手,可忽的闻到一股药味,想到刚刚还替春花上药来着,便说了出去洗洗手。
春花撇了撇嘴,又暗骂了候四儿一通才消停,她抓着床上的几个药瓶要收起来,这一动,肩膀又酸疼开了。
她倒吸了口气,方才咋忘了让乔武帮她把这也搓一搓哩,她皱了皱眉头,瞧着那几个药瓶,寻思着自个儿给自个儿抹得了。
春花抬眼瞧了一圈,见门窗都关着,便解开了衣带,反正这会儿除了乔武,谁还敢进她这屋啊。
“去,找你嫂子去!”
张氏拿着根绣花针在发丝间划了划,不咸不淡的对桩子说道,方才她见冬儿的绣活做差了,就接过手改了两步,桩子拿着一件短褂过来,说是破了让冬儿给补补。
张氏见桩子没有动弹,脸一变,“还傻站着干啥,没瞧见你哥那屋还点着灯么,在门口喊一嗓子让你嫂子给你缝去,啥都让冬儿做想累死她啊!”
桩子脑瓜子直,木楞楞的应了一声就走了,冬儿本想叫住她二哥,让张氏一瞪眼儿又给缩了回去。
乔老汉咬着烟嘴儿“啧”了一声,“他娘,你干啥啊!”
张氏没好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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