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早早回了屋,春花也有些困乏,不过还和冬儿讨论了会儿绣花针脚才回去。
她去灶里舀了盆热水端进屋来,发现乔武就坐在桌旁睡着了,一只胳膊还搭在身边的小木箱子上,脚下鞋子也没脱,估摸着还没洗。
她轻叹了口气,把水盆放到乔武脚边,今儿走了一早上的路,乔武确实是累着了,她还好,一直坐在车上舒舒服服的,倒是乔武,遇到难走的路还得下去帮忙推车哩。
春花起身看了看乔武,想着把他胳膊下压着的那个小木箱子挪走,她怕等下叫醒他,他一恍神掉下来砸到脚就不好了,这个小箱子是乔武的钱盒子,看着挺厚重的,也有些年头了,还带着把小铜锁,有几次她见乔武从里头取钱来着。
只是,箱子一动乔武就醒了,下意识的把箱子往自个儿身边一收,待看清来人是春花后便是一愣,略微有些尴尬。
哟嗬,护的够紧的,春花也是一顿,随后扯出个笑来,撤下手把乔武的鞋袜一脱,让他泡泡脚解解,自个儿转身铺床去了。
乔武琢磨不出春花是喜是怒,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瞧她方才双眸一暗,便是有些误会了,下半晌二婶的话不知春花听进了多少,他只怕说的越多,春花误会的越深,欲盖弥彰不成,反倒越描越黑了。
春花倒是没有乔武琢磨的那么多,他的无心之举若搁到平常也没什么,只是她多多少少会想起张氏早间的话,会觉得乔武是在防着她,虽说早先乔武开箱取钱并没有避着她,可这会儿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得劲儿。
俩人闷不吭声的待了一会儿,春花把床铺好回过身来,见乔武还是呆坐着,刚才的那点不得劲儿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催促他道,“不是困了么,把脚洗了赶紧上床躺着呀。”
乔武顿了下,有些不适应春花的随意,不自然道,“不、不用了,你先洗,我一会儿……”
“没事儿,锅里还有热水哩,你先洗就是了,”春花说着,把床边那几件脏衣裳抱了出去,又把桩子梁子这哥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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