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便还刷了锅,这样春花就省事儿多了,她重新架上火,将小半碗肉扒拉到锅里煸着。
冬儿这会儿也进了灶里,跟前跟后的问她要干啥,春花瞅着也没啥活儿了,就让她把自个儿早先收拾灶台翻出来的几块老姜给切了,再摘上了几根葱。
等着肉煎的差不多了,春花就盛出来,趁热撒上些盐上去,再把姜和碗里剩下的半条鱼倒到锅里,来回翻动几下,加盐酱油和水,烧开了就把葱搁进去,盖上锅盖焖一会儿就得了。
直到鱼的香味把桩子和梁子勾了进来,春花才喊着开饭,冬儿力气小就端了两盘菜,那一大盆稀粥是桩子抱出去的,春花拿了几人的碗筷,梁子溜得快啥也没拿,不过倒是有个大伙儿把稀饭盛上。
许是今早没有咸菜,大伙儿都吃得挺好的,就那盘干煎肉,桩子和梁子动的筷子最多,春花瞧着冬儿没怎么吃就动手给她夹了一块肉和鱼,倒是惹得这小姑娘俩眼儿湿润润的。
等吃完了,春花跟冬儿留在家里收拾,乔武带着桩子哥俩去给隔壁三婶几个送柴禾,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该做晌午饭了,别让人家没柴烧火才好。
乔武哥弟仨个各背了一捆,赶好一人儿送一家,送完了就得赶紧下地去了。
梁子来到一户扎着竹篱笆的人家门外,把柴禾放下,扯了几片篱笆藤上的叶子,探着脑袋朝里喊了一句“王四哥”。
“谁啊?”王四媳妇儿冯氏抱着个奶娃子从堂屋里出来,瞅见门口的人儿了,笑着过去,“呦,是梁子啊。”
“四嫂,四哥呢?”
“哎,你四哥蹲坑去了,来来来,屋里等来。”
“不了四嫂,我哥让我送柴禾过来,给你搁哪儿啊?”
“哎哟,这哪成啊,这哪成啊,你说你们家人手也不富裕,劳这神儿干啥啊……”
冯氏嘴上念着不可,倒也没让梁子背回去,昨个儿她帮着做了一桌菜,家里的柴禾都使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梁子背了捆子过来,她干嘛不收啊,不过是客套两句罢了。
梁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王四媳妇儿的意思,把柴禾靠到篱笆围拦上,说他哥还在前头等他一块下地去,他得走了。
冯氏抱着怀中的奶娃子晃悠着,“哎,等会儿梁子,这一大早的你吃了没,搁你四哥这儿喝碗粥再走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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