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要睡下,便推房乔去看看。
门一开,遗爱没料正见到阿父,有些局促,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说。
“遗爱,何事?”房乔虽对这几个孩子都较严苛,然相对来说,对遗爱和遗直却是最柔和的;
。若是这个时候四郎或者五郎过来,只怕一脚便被踢飞。
“阿父……我……我和二弟今日都没见到姨母。我俩想明日回杜家看看她。”
房乔听了这话,本是不反对,然他却有段时候没问杜娘她三妹的事,不知杜娘那边作何考虑,没当即点头答应俩孩子,而是转脸朝里屋问:
“杜娘,三妹今日没来?”
杜冉琴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对话,幽幽一叹,不得已起身走到门口对遗爱说:
“明日我叫她来房家。你俩别在这节骨眼上回去了。
近日你们在吏部帮四郎审案子,应当也听了些她的传闻。特别是遗爱,高阳公主并不知你身世,若她刚过门,心里还没准备好,就突然知道了,只怕免不了又要在皇上那里闹一顿……遗直那边倒好说,就是遗爱你,今晚上,回去一定要哄哄公主,然后试着自己把身世告诉她,这总比瞒着她,日后再出问题好。”
“是,娘。我知道了。”遗爱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虽说并不如四郎那般文采出众,然却是个稳重可靠的兄长,做事极有分寸。
杜冉琴这才放心点了头,催促俩孩子快快回新房去,关上门,睡了。
第二日。
她这担忧没错,高阳公主确实闹了一顿。
只不过公主确实也是喜欢遗爱,尽管跟皇上发了脾气,质问了一番为何她没嫁给嫡长子之类……然却还是在晚上乖乖回了家,早早吩咐了伙房,炖了些宫里带出来的补品孝敬了她这婆婆。杜冉琴倒觉着这媳妇挺讨喜,性子烈,然却真诚,比那些虚与委蛇的要好许多。
俩孩子婚事过了十几天后,她终于狠下了心,同房乔说了那日回杜家的见闻,指明了要皇上整治整治三娘和莫贵嫔。
当日房乔从宫里回来时,便带回了太妃懿旨。而今后宫无主,暂且是子嗣最多的太妃暂管,从这懿旨来看,皇上还是求了情,没指明两人的过失,看在六王爷的份上,罚了莫贵嫔入静安慈诵经祈福,三娘不准离开,罚三妹在家吃斋念佛三月,不许出门。
这懿旨到的第二天,杜家便差了人来邀高阳公主和褚娘两个新媳妇去见遗爱和遗直的生母。杜冉琴自知是三妹有其他心思,想接高阳公主的权势,减轻责罚,然她还是允了两人前去。毕竟,这高阳公主做事也有分寸,且她才是名义上的婆婆,高阳公主就算是要为三妹求情,也得来她这里打个招呼。
杜冉琴在高阳公主和褚娘临去杜家前,特意又嘱咐道:
“你俩别为难。若是她真知道错了,那就做个顺水人情给她,我也就借你俩的口,给她个台阶下。若是她还是不当回事,放浪形骸,那无论如何,也不要替她求情。我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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