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将六娘放下,阴沉着脸转头瞧着苍凛之。而言之清则两眼大放光彩,不停拍着凛之的肩,大为赞叹。
“凛之!干得漂亮!多生几个小娃娃,你和三娘,定能一胎生俩,这言家和苍家血脉单薄,就靠你来振兴了呀!”
苍凛之被言之清夸得晕头转向,不知如何回话;
。这三娘有她娘杜冉琴的血脉,这杜冉琴曾是独孤家的人,也容易诞双子,而他身上有言家血脉,也容易诞双子。这么下去,他和三娘,会不会俩俩地生娃呢?
“凛之,你跟我出来。”
那边正乐得晕头转向,这边便听一声深沉的互换,打断了俩人的瞎乐。苍凛之只觉脊柱莫名一寒,接着便眼前一花,脚下一空,便被岳父拎出了喜堂。
三刻钟后,终到了这行礼的良辰吉时,举着团扇款款而至的惊艳美人将手递给这仪表堂堂、然却不知为何,印堂乌青的新郎,在司仪热烈喜庆的调笑下,和众位亲朋好友的瞩目下,被送入了洞房。
这边新娘子消停了,然前堂后院流水席上,这但凡两家的至交都到齐了,只怕新郎今晚回去,定是要醉成烂泥了。
这边,苏慕卿和房卉也到了,同举杯敬了新郎三次。凛之一边喊着“姑姑、姑父”,一边连干了六杯,对长辈,他若是不双倍,岂非让人瞧不起?
那边,百花宫的几个远亲姨母也来了,还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兵器榜前十,也全坐在了一起,他到了这边,自是要将酒杯换成酒坛,若是不对着坛子干,那他这武林盟主,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边,既是叔父又是生父且是鬼谷谷主的言之清举了杯,他自是二话不说,连干三次,以表敬意。那边,岳父大人竟笑着举起一坛六十年的花雕,他……三倍?不,现在三倍有些玄,要不就双倍吧,反正岳父不是叔父的徒儿么,少一倍,没关系吧?
嚇!不,还是三倍。
苍凛之干完两坛,本欲离去,然去见着房乔眸色沉沉,薄唇轻抿,吓得打了个机灵,慌忙又举起了一坛。
“咳……”
“姐夫,这杯我敬你。”遗则端来的是什么?是……清酒啊?不,样子像是米酒……太好了,可以缓缓……
苍凛之一脸感激,接过遗则递上的酒杯,一干而尽,然……霎时便两眼发昏,脑子断了片,醉成烂泥,瘫在地上。
“四、四弟……这是……”遗爱和遗直正要过来敬酒,却不料看见这一幕。
“呵……还没成婚,便行了周公之礼……三姐她性子粗,不懂事就罢了,苍凛之,亏你也敢称自己是名门正派……呵……这‘一步倒’是我特意调来敬你的。”
杜冉琴见凛之竟被四郎给坑晕了,不禁苦叹一声,忍不住对身边人小声责骂:
“有什么关系!三娘又不是被逼迫的。现在这样,可就让凛之丢了大人。这碧落山庄庄主竟然被一杯酒给撂倒了……”
“哼。”他竟还觉不过瘾,举杯又干了,凤眸露出几丝埋怨。
“啧……这也不能怪我……也不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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