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郎一同学的医术,这本事不必四郎差,你就进去替四郎给他上药”
遗玉听了这话,眨眨眼,倒是不明白四弟哪儿做的不好,反问他:
“四郎,你可是给人家上药把他弄痛了?怎的胳膊和肩膀能包,腿就不行了?”
遗则实在觉着这理由难以启齿,红着脸,低头不语遗玉见弟弟这样,只得一叹,点头对娘说:
“好了,四郎毕竟是男儿,手脚重,还是我去”遗玉心灵手巧,包扎伤口反倒比弟弟利落
杜冉琴闷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把门打开,把遗玉送了进去
“都出去,我在这儿给他换药,你们都瞧着,干扰我”遗玉一进屋就把苍仲离和夜朔往外轰苍仲离习武多年,一看遗玉这身板,便知她就是这房家唯一的女儿,一脸不解,反看杜冉琴,正要开口,却被杜冉琴用食指在唇间比了个“嘘”,愣是给拽了出去
一出屋,杜冉琴便趴到窗子边,用手捅了两个小窗洞,对苍仲离招手示意他一同来看
只见,遗玉毫不扭捏,上前走到**边,一把掀开**幔,看到**上光溜溜的凛之,惊叫道:
“啊你怎么伤的这么重都成这样,还不让四弟换药,不就是伤药会痛些,总比伤口恶化丢了命强”
说罢她便卷起袖子,打开拔下那桌上几个药罐的塞子,剪好纱布,用药酒洗净他伤口,又洒上药粉,小心地穿过他股间,动作轻柔,利落地将他伤口三下五除二给包上了,末了还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苍凛之看这帮他换药的“小郎君”忙的满头大汗,不由心生愧疚,谢道:
“有劳少郎相助不知少郎在房家排老几?”
遗玉一边检查他身上其他地方的小擦伤,一边将头发捋到耳朵后头,以防干扰视线,轻声回道:
“老三……你这儿,屁股后头有擦伤,侧过身”
凛之侧过身,任由“他”在自己屁股上又涂又抹
“那三郎,在下苍家独子苍凛之,不知三郎尊姓大名?”
遗玉给他上完药,帮他翻过身,笑道:
“闺名遗玉,娘还没起字”
闺名?
凛之猛然一愣,突然觉着有哪儿不对劲眼神往她耳朵上一瞥,竟见到一个小小耳洞天哪大唐纵使民风开放,也没哪个男子敢惊世骇俗打上耳洞他愕然一怔,只觉五雷轰顶,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是……女儿家?”
遗玉倒是坦荡,眨眨眼,点头轻“嗯”了一句
“啊你、你怎、你怎不说你是小娘子呢房家就没儿子了吗”苍凛之慌忙拽起被子将自己光秃秃的身子盖住,把头闷到了枕头里
“有啊房家就我一个女儿可是,不是你刚刚不让四弟给你换药么?娘这才叫我来的”
苍凛之猛地想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就算知道了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但这小娘子的名节实在是被他给毁了且且……他这也是第一次被个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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