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人竟然真当着房乔的面就敢做出这种大胆的事
房乔见她狼狈要逃,忙长臂一捞,轻松拎住了她衣角,拽着她拖回自己身边,眸色沉沉,不吐一字,看得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苍仲离在一旁看着,也觉有些惊世骇俗,尴尬瞥向一边,专心给凛之运功疗伤,不敢再想入非非
“杜娘,说清楚,怎么回事”他语气不善
也对,若是语气和善,她反倒觉得怪吓人
不过,她可不会说,她真的……真的一点儿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魏徵那人惊世骇俗惯了,她本该有所警觉的……只是,那时候,她心里都乱了,一想到婆罗门有可能会害死他,她便无法不答应魏徵的要求
既是如此,她又怎能把责任全然推卸到魏徵身上?
魏徵见杜冉琴为难的样子,反倒乐开了怀,邪笑道:
“房玄龄,何必刁难杜娘,你要是受不了自己爱妻被我当众吻了,那就休了她也不错反正我不介意她给你生过孩子就是”
杜冉琴听到魏徵这话,烦躁的心境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听听,还能有人说的比这不堪入耳么?真不愧是谏官,真是个好“贱”的官,不愧是靠嘴巴吃饭的人,说的话可真够“贱”
“去你爷爷他龟孙子的娘子我承认是怕玄龄他被婆罗门所害,才低声求你,你这人没什么节操,这事情众人皆知,然即便如此,我也不愿玄龄他因我这一时的拿捏,便命丧黄泉,那我才真要悔一辈子
没错,我是不怕你吻我,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娘子我孩子都了仨,我还怕你一口‘亲’?我就算是被玄龄他嫌弃一辈子,也不会考虑嫁给你”
这番话说完,周遭一片寂静
苍仲离正在运功,恁凭他是武林第一的高手,竟然也会差点儿岔了气,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这娘子可真敢说可……这直白的模样,倒是不招人厌
而房乔,听到最后,却突然怒意消散,温柔将她抱入怀中,亲吻着她发髻,浅笑道:
“我怎会嫌弃你倒是你……别嫌我……别嫌我是个没用的男人,竟连自己妻子的唇都没守好”
杜冉琴最怕他这温柔模样,听完这话,心都要化了,忙伸手反抱住他,喜极而泣
夜朔看着这夫妻俩浓情蜜意双目交叠,实在觉着不该打扰,然他盯着房乔不停流血的伤口,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多了句嘴:
“房公,这伤再不治,怕是……流血过多,也会要人命的”
杜冉琴一听这话,吓得蹿开老远,忙让位子给夜朔夜朔是鬼谷十暗卫之首,这医术自然精湛,从怀中掏出药酒,洗过伤口又取来止血创药敷在了伤口之上
她看着那血淋淋的伤,皮开肉绽的样子,心里一阵阵抽疼,夜朔手上每动一下,就像是用针线穿了她心口一下似的,又痒又痛,又慌又怕
房乔见她蹙着眉头紧张成这样,便轻轻一叹,昂首对她笑道:
“不过是些皮肉伤,我封死了大穴,并没失多少血,无碍的”
“那婆罗门真该死……一簪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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