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和这些朋友一同行动了待这阵子的风波过去,你也就自由了虽说你也姓独孤,可历来独孤家天英门舵主和十二暗卫都是庶出男子,只能给独孤家嫡系卖命,你并不乐意的”
盛铭听了杜冉琴竟把这些事说的这么直白,半晌竟不知该如何回话,沉默了会儿,才幽幽开口道:
“夫人真要助皇上对付独孤家?”
杜冉琴眨眨眼,用手支起腮,转脸笑道:
“怎么,不成么?既然你是庶出,我们要对付的又是独孤家嫡宗,你应当拍手叫好才对呀?”
盛铭皱起眉,沉声回道:
“我只是想追随夫人而已并不在乎那些只是独孤家若散了,我便没了继续追随夫人的理由”
杜冉琴听盛铭竟然这么说,反倒觉得稍稍有些吃惊她先前只当他是赤胆忠心,是那种一仆不侍二主的个性,谁料他竟是因她才这么执着虽说有这衷心的人跟随是好事,然她却不愿盛铭年纪轻轻就自毁前程,低头一思忖,便开口道:
“盛铭,依你的才学,在国子监里应能混出名堂即便没有独孤家做靠山,来日你入主朝堂,也并非是难事你为何非要追随我这区区一个夫人”
盛铭听了这话,倒是不反驳,但也没认可,只道:
“跟在夫人身边做的事,要比跟在皇上身边做的有趣得多且夫人是首宰之妻,当今皇上后宫无主,往后长安城各夫人还得看夫人您的意思行事,夫人身边也需要人帮衬”
杜冉琴一琢磨,确实觉着这番话有礼这几日来看,朝中女眷的行礼、祭祀、祈福这些大事,全是宫里头许典赞跑来房家问她,宫里头那些个妃子,除了争**,没半点儿真本事,长安城几个夫人,也懒得进宫与她们应酬,只是来找她商量定了秋祭要备置的东西,就各自回了,压根就没进宫去应和
眼下来看,玄龄还不知道要给李世民卖命到哪个猴年马月玄龄不走,她就得替那长孙玲瑢惦记着长安城这些个命妇,算来她和玄龄上辈子真是欠了李家么?
“啧,你说的也有理那就随你,不过,这都得等眼下把独孤家嫡宗拿下之后才行”杜冉琴推开红木角,伸了个拦腰,抬头望望窗外天色,见红日西落,圆眼一眯,勾唇笑道:
“贵客要到了”
房家正门前头来了十个白衣翩跹、俊俏儒雅的少郎,其中看来个子最高挑的那个,上前一步给守卫送上了拜帖,然却惜字如金,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双手呈上那拜帖,便又后退一步,与其余几人站在了一起
这十个少郎说来也怪,分明都看着年纪轻轻,又都是生面孔,初来长安,像这些看着二十出头的少郎,聚在一块,应当是风花雪月、对酒当歌、唧唧喳喳热闹非凡才是,然这十人,却一个个全是木头脸,一丝表情都没有,别提开口说话
日落西山,树影斑驳,朱雀大街通往南宫门的路上,来了一鼎软轿,轿中人正是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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