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面纱揭掉,露出一张孤傲贵气的精致容颜
果然是她,长孙玲瑢
“乔郎,许久不见没料你家中竟然处处有阵,防不胜防”她轻笑着抬头,对房乔眨眨眼睛,似是不准备解释不请自来的原因
“房某似是与这位娘子并不曾见过许是认错了人?”
长孙玲瑢已经死了他认识的那人是大唐皇后,虽然是同一人,但他却不会承认是同一人对于皇后,纵然她做出了那般多的出格事,但总归一心为大唐,为李氏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他敬重她几分
然她竟为一己私欲,弃置国储于不顾,只为想尽办法到他身边来
呵,这可真是弄巧成拙,如此一来,他这几分敬重,也便没了存在的缘由
长孙玲瑢见他满眼疏离,连先前恭恭敬敬的柔情都不再展露,心中骤然裂开一道伤痕,神色黯然,默默开口道:
“连你也这样我去法宏寺见了玄霸,他也这么说”
房乔听罢但笑不语,并不说其他,转身准备进听风楼叫杜娘出来这种事,他不管怎么处理,都容易遭人口舌不一会儿,杜冉琴就差人出来将网子打开,把长孙玲瑢架到了听风楼里
长孙玲瑢进了屋子,见到杜冉琴正翘着腿儿喝茶,而窦云华竟不知被杜冉琴灌了什么迷汤,竟然站在杜冉琴身后,乖巧地垂首而立,不吭一声
“这位娘子长得让我瞧着好生熟悉,多半是有缘”杜冉琴喝了几口茶,悠哉地问道
长孙玲瑢冷笑一声,开口道:
“你别在这儿与我装出这么一副和平的样子既然被你抓个正着,我也省了躲躲藏藏呵,只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玄龄他会改变心意,也没想真正得到他青睐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伪善的样子,分明与我是一类人,却能留在他身边,你凭什么?”
杜冉琴被长孙玲瑢说中了些许心事,心中腾起几丝愤懑若非抬眼瞧见一旁静静坐着注视着她的那双流畅的凤眸暗含笑意,她许是早就冲上去同这发疯的女人打成了一团
这长孙玲瑢真是疯了,自己得不到的,就不许别人得到,完全看不到别人的好,非得要别人陪她一起可怜才肯罢休
“呵,你对我还真是执着好了,我也不掖着藏着,就跟你挑明了说好了长孙,不,窦……不,独孤玲瑢,说真的,你确信你是真的青睐玄龄而不是青睐于我么?你对我的执着,竟然比对对他还深……你是不是想看我落魄的心思,比想嫁给玄龄的心思还重?”
杜冉琴自嘲一笑,走到长孙玲瑢面前,与她那双凌厉的眸子对视上,两人眉目间,似是有千万电流滑过,长孙玲瑢但笑一声,轻声开口道:
“玄龄,我自打七岁那年的秋天,在李家山西后院旧宅中,那枯桑树下听了他一篇沧浪赋开始,我便下了决心,无论用什么法子,也要让这个人,将我记在脑子里若是没法成为他妻,便成为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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