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娘猛地觉到一阵撕心裂肺之痛传来,哑然开口:
“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我不是你们想要的那个人?我也不愿意留在这儿,是你们非要留下来的”
言之清见她直说了自己并非他们所认识的那人,不再犹豫,将她按到身前,让她盘坐好,双手递上她后背,替她运行体内气息周天
“照我说的做,也许你还能回去”
这娘子这才镇静下来,按照言之清的话,一步步试着调整了气息
待一周天运行过后,她只觉一阵昏天暗地的晕眩袭来,便沉沉陷入了昏迷昏迷中,她十分想要呼吸,宛若被憋在一个瓮中,无从喘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她意识虽然清醒,却竟然无从醒过来,没法张口说话,让她万分惊恐
言之清见这娘子已经成功进入了屏息状态,这才收回内力,翩然起身,将重陷入昏迷的杜娘抱起放入了药园小筑中
……她这一昏迷便是一整年……
贞观三年秋,又是一阵肃肃清风,吹红了满山的枫叶,长安城中长孙皇后的祭奠刚过,家家户户扯下白绫,重换上了喜庆的红绢房家大院也不例外,不仅挂上了红娟,且还高高挂起了喜灯算来这长孙皇后的祭奠一过,邢国公与窦郡主的婚事,也便到了要举办的时候
只是房公称病在家,已有一年不入朝堂,长安城中各家名门登门拜访探病,却皆未得见他一面这婚事到底能不能办,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这房家的婚事,并不是这些长安名仕所关心的地方,这翊善坊中各家权贵所在乎的仅仅是这“尚书左仆射”一职,当然,还有这尚书左仆射所兼管国库这个“肥差”今日的大唐已然不若初建朝那几年那样清贫,平定东突厥后,四方太平,纵使偶有征战,在大将军尉迟恭、兵部尚书李靖等人的运筹帷幄之下,次次胜仗,反倒收敛不少财务,国库日益充盈
众人见身兼数职的邢国公竟然悄无音讯一整年,早就按捺不住,开始做些小动作
唐宫太极殿上,东方须臾露白,金光洒上大殿,万紫千红的朝服涌入宫中,又开始了一天的早朝这早朝一开始,便见一些个帽带七旒以上的高官纷纷交头接耳,嘴里絮絮叨叨念着些什么,细细听来,竟全与“房乔”二字相关
潞国公侯君集听了几人的对话,眼珠一转,上前插话道:
“哎,皇上重视房公,自不会因他缺朝几日,就罢了他的官”
任的鸿胪寺卿听了这话,冷嘲一声,嘀咕道:
“他这一年都没踪迹,岂是罢朝几日”
这话说完,又有调任的几个尚书跟着附和了几句侯君集见状,眼神一转,侧身朝魏徵一鞠躬,上前笑道:
“魏侍中进来东奔西跑,没少为朝廷效力,不知魏侍中可有意替众朝臣向皇上谏言几句,看看这尚书省长官悬空一事……可该有个定论了?”
魏徵仰头“哈哈”两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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