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叠嶂群峰中有一处险山脚下瘴气丛生,越入林越觉幽静,四下无声,仅有些罕见鸾鸟偶啼几声,又行数里,便见山石相阻,狭窄曲径金融一人侧过,到这儿,两人才下马,叩石,等着人来接应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白衣蒙面人现形,打开关隘,通了天梯,让两人上山只是紫锥马只能留在山脚下,若入山多半会难忍瘴气
“四哥,诺,清心丸,这儿瘴气重,多少要有所防备”遗心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白瓷瓶,道出几颗药丸,拿了两颗丢到自己嘴里,剩下两颗递给了遗则
遗则吞下药丸,趋步紧跟上两个白衣人
这是遗则第二次入鬼谷,上一次是随同阿父一起送娘亲来这儿医治,那次阿父不愿等着天梯通下来,便从正口闯阵而入,那迷阵错综复杂,若有不慎,只怕尸骨无存因而这次,即便是多等些时候,他和五弟也要等天梯放下来再入谷
越过窄石密径,便是险谷,远处山腰将木梯放下,搭在这边崖上,等着天梯搭稳,两人急步迈上天梯,便见远处有人来迎,脚步就快了
“阿父”两人一前一后,便喊便朝远处走来的白衣男子喊道
房乔换上了一袭鬼谷的装束,白衫衣角绣着一株炽烈的曼珠沙华,见两人平安归来,露出了这几日以来难得一见的浅笑
“天梯最好用凌烟步掠过,若是像这样奔走,这木桥万一坍塌,你们二人顾不及提起内力,兴许会落入谷底”
两人听见阿父的嘱咐,忙停下脚,运气而行,纵身跃起,足尖极快点过木板,到了桥头房乔也轻旋身子,飞身掠过
“阿父,娘还是不见任何人,只和师父说话?”遗心扯着房乔的衣摆,仰头泪汪汪地探寻
房乔唇角一平,默不作声,浅浅点了点头,径自往鬼谷谷主才能进入的正弦殿走去竹间小筑只是鬼谷药园一角,言之清这人生性好冷清,不喜人烟,故而极少去正弦殿以往房乔在鬼谷拜师学艺时,正弦殿的公文也都是交给他来处理,自打他不在,言之清这闲散之人,便交由副手处理谷中事物,自己落得清闲房乔这次回来,自然不能白吃白喝,得将这闲散师父落下的公文,全都处置清楚
“遗则,你三姐在落英殿,你与她一起在那儿住下就是若是不清楚路,就随便找个人问问,遗心,你回竹间小筑去找你师父,顺便看看你娘的状况阿父还有事要忙,没空照看你俩了”
遗心听罢便动身往竹间小筑走去,而遗则却迟迟不动,一路跟着房乔,走到了正弦殿门前
“阿父,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安心自在?”遗则见阿父驻足而停,这才幽幽开口问道
房乔并没回话,却也没否认
兴许他先前的想法并不是对的
原以为步入朝堂,将这天下乱民收揽理清,辅佐君王励精图治,便可静候盛世来临,却不料,如今他连自己这一家之事,都搞的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