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每天来看你。”乔见她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便起身准备离去。
杜冉琴轻轻睁开眼见他要走,忙追着喊了一句:
“乔,如果方便,下次来的时候,麻烦你帮我带些书来。要……嗯,中国古代历史的,唐朝历史的。”莫怪她私心,她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兴许她回去之后会有用处。
乔一怔,转身问她:
“你不是看过好些遍了么?”
哈?她看过了?嗯……也对,另一个自己也许比她还要关注那个时代的事情吧。
“我全都忘记了,想再看看。”
“好。”乔并不多问,上前替她将水杯往她手边推了推,笑着摆摆手离开了病房。
杜冉琴见他走了,便又沉沉陷入对她所熟悉那里的深深思念中。
不知,师父可找到了她?
不知,另一个自己是否愿意再回来?
不知,玄龄他可曾发现那个她,并不这个她?
不知……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淫雨霏霏,行人落寞,纵是喧嚣的帝王之都大唐长安,也竟显得冷情了。近来长安实在多事,也难怪街坊里略显萧瑟。
一代贤明朴素的国母,长孙氏,诞下龙子李治,龙子满月之日,崩。太宗李世民于太极殿封其谥号为文德皇后,追思故人,三日不朝。
尚书左仆射房乔与窦郡主婚事也因此推迟数月。
房乔前妻杜冉琴下落不明。独孤家与杜家倾力搜寻,终无音信。房乔告病在家,数月不入朝堂,其四子遗则替父上朝,暂理尚书省政务。
至秋意浓浓,满城枫红,房家四郎遗则从下朝归家,褪下官冕,稍显疲惫。家中冷冷清清,无人相迎,他不禁长长一叹,径自往梅苑走去。
穿过默堂,转入梅苑,竟见五弟在院中静坐守候,他忙加快了步伐,立刻提起了劲头,冲上前询问:
“五郎,娘的状况怎样了?还有,阿父呢,阿父肯回家了么?”
房遗心身着一袭灰白劲装短打,风尘仆仆刚从鬼谷赶回家中,听见四哥叫他,拍拍绑腿上的灰尘,站起身回头蹙眉一叹道:
“娘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记得,不肯见任何人,不和任何人说话,躲着阿父,只和师父讲话。师父忙着给娘寻药,阿父就在鬼谷里头暂替师父处置鬼谷的事务。”
“这样啊……明日朝中旬休,我攒了六次的旬休,终于攒够了时候,今晚咱们就动身吧,我想去鬼谷里看看娘。”
遗心点点头,纵身一跃,跑去后院牵马。遗则也忙回屋换下朝服,不愿多耽搁。
“五郎!”
遗心从后院牵了马往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便被人叫住了,转身一看,竟又是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娘子。
“我阿父都被你逼的连家都不愿回,你还想如何?”
窦云华被他这么一针见血刺痛心事,脸上挂着的笑容登时僵住,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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