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妇,算来也就这一个了。虽说是已经被休的,可是看皇后娘娘的态度,这封好被削的杜娘,竟比同级的一品夫人还受重视。
“吁——!”蹿下马背,立政殿门口早就有两个小太监来等着了,一见到杜冉琴来了,便弯腰讪笑着伸手往里请。
杜冉琴伶俐扫视了四周几眼,见立政殿的守卫竟比上次来多了一倍多,就连御林军也来回穿梭巡视,将这儿围的严严实实。
看来长孙玲瑢对她已是颇有忌惮,终于对她动了真格。这么看来,她单枪匹马闯到这里,反倒像是故意小瞧了她这当今国母似的。
杜冉琴冷哼一声,自是对这些守卫不屑一顾。她只要放出鸣箭,抖出毒雾,有再多的御林军又能耐她何?
立政殿中的内官也换了,上次来还大多是些羸弱的女僮,今日来,则大半是神色冷峻的宦官,只怕这些宦官也是个中高手,在这里只怕密切注视着她一举一动,如若她冷不丁做出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兴许立刻就会被这些人盯上。
绕过迂回长廊,终于到了长孙玲瑢休息的寝房,杜冉琴立在门外,朗声道:
“民女独孤氏,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进。”
两个宦官从里将门打开,昏暗的寝房里头仅有一根烛火隐隐跳跃,看不清屋里的装潢。杜冉琴迈步进了这屋子,便听身后房门“吱呀”一声便重新关上了。
屋中一股新生的婴孩的奶味,让原本怒火中烧的杜冉琴稍稍平息了些许怒意。看来长孙玲瑢确实已经诞下龙子,这孩子乳名听说已经定好了,叫“李治”,这娃娃不知为何,生下来带有些心疾,身子比几个哥哥弱了许多,因而李世民对他相当疼爱。
“独孤琴,呵,没料娘竟然真的将族长给了你。也罢,给就给了,反正这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就依你的妇人之仁,不知能撑到几时呢。”长孙玲瑢一边柔声“哦哦哦”地哄着婴孩,一边腾出功夫,毫不客气地对她冷嘲热讽。
“我来是让你收回成命的。听说你让皇上赐婚给尉迟将军,你这是故意刁难苏娘么?”
“呦,你管的还挺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有功夫管她?”
“是不是泥菩萨,我自己清楚。如若你不答应这请求,你想从独孤家拿的那东西,只怕也不会到手了。”
长孙玲瑢一听这话,嘴里咿呀的哄娃娃声便停了,只听一阵衣料摩擦,她似是把小娃放回了床上,站起身朝杜冉琴走来。
“你竟敢威胁我?”
“你应当庆幸,我还有一丝清明,否则就不只是威胁这么简单。”
“哈哈,我看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你可知玄龄为何明知有活路却要寻死?你当真以为,只是为了不妄动杀念?杜冉琴,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找鸣峒寺的方丈算过了你俩的命格,近日来,你与玄龄皆有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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