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是叫他不得不细心对付。
房乔将遗玉暂交给杜如晦带着。一刻没耽搁,飞身掠上屋檐,决心先去看看杜娘状况再做打算。若是杜娘真的负气做出了后悔莫及的事,只怕往后即便他再怎么坦诚相待,她也会选择逃避。
独孤家祖宅就在上林西苑边上,房乔隐匿了气息,避开几处守卫,摸过迷阵便四处搜寻熟悉的身影,屏息凝神,不一会儿便察觉到了她的位置。脚跟以旋,飞上房檐,听见屋中人的对话,一颗心高高悬在了喉咙,时刻准备着冲下去阻拦。
杜冉琴坐在独孤家祖宅高堂之上,听着西北舵主来得消息,笑了。
长孙玲瑢竟然向独孤家要那种假死的秘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现在是彻底清楚了。联系着杜茴给她的讯息,她这下可明白了许多。
“禀门主,今日窦郡主进了一趟宫,答应了长孙玲瑢带着陪嫁姑娘一起嫁到房家。可窦家人却说并不知陪嫁一事。”
“这还用想么,那陪嫁多半就是长孙玲瑢自己吧。她堂堂皇后,怎么竟连这么贬损身价的事,都干的出来呢。她这执着,倒让我都吃了一惊。”
“那……长孙玲瑢向独孤家要的那毒蛊,给还是不给?”
“这就怪了,窦云华都知道了我是独孤家族长,长孙玲瑢,她没道理不知道啊。既然她敢要,就是断定了我不会不给,也不敢给错。没错,我答应了姨母,绝不伤她女儿,算来长孙玲瑢,也是我表妹,我岂能真伤她?只不过,我也不愿帮她。”
“那门主的意思是……”
“就照她说的,给她就是。是福是祸,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与其我换了毒蛊,害她丧命,倒不如照她说的,给她她要的东西,让她自己看看,自己选得这条路,是不是行得通。”杜冉琴苦笑一声,眼中噙上泪花。
若是靠这些心机,靠这毒辣的手段就能留在他身边,她今日又何必不敢与他相见,连问他究竟为何要与窦云华成婚的勇气都没有?
“门主,方才鬼谷谷主言之清来了,那时门主正沐浴,下人就没通报。鬼谷谷主问门主究竟是不是要走,他说他明日就要带房五郎一起回去了。”
“也好……弄清了怎么回事,我倒觉得留下也没什么意思。独孤家就先靠给你了,如若有要事,就到鬼谷来找我。我会到山下见你。”
“门主……其实……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你但说无妨。”
“在下以为,房公做事定有深意,门主不必这般心灰意冷。”
“盛铭,你不懂,我确实是怕他厌弃我,才要离开。不过这却不是最主要的因素。我杀了言之涟。如若我再留在这儿,也许还会为了他,杀窦云华,杀长孙玲瑢,杀……不知道多少人。这杀戒一开,便极难封刀了。只要我留下,我怕我有朝一日,会变成和长孙玲瑢一样的女人。那时,他就真的不会再回头了。趁着现在我还有一丝清明,不如让我离开这里一阵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