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些力气,才突然想起今日正是十五,该是小茴报信的时候。虽说她已然离开了房家,可宫里的事,她确实仍要关心着,即便她离开了那儿,那儿还有她的孩子,和她今生最爱的男人。
从袖中取来独孤家的鸣箭,打开窗子放出去,不一会儿,便有个黑衣暗卫来到门口叩拜请命。
“你带着这个去一趟南宫门,看看有没有个娇小的太监递给你消息。”
“是,族长。”
暗卫领了命,一闪消失了影踪。
杜冉琴呆呆盯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幽幽一叹。
来了樊川一带,便无法便利进出独孤家总坛,并且杜家虽好,可她近来这状态,实在不怎么样,留在家中也只能让阿父和二弟平白增添几许忧愁。既然这样,倒不如她在家中歇息几天,就重新回长安,在独孤家总宅住下。
用过晚膳,她重新回屋躺下歇息,手中拿着本书架上的卷轴,拆开读着,烛火摇曳,冷冷清清。没多久,便听一阵叩门声响,她轻声许道:“进来。”
只见方才离去那黑衣人身子一闪,便入了门。
“回禀族长,这是族长要的东西。”
一块手绢递到她手里,她拆开一看,眉心皱成了一个小疙瘩。
长孙皇后已经诞下一子,然而却并未声张,吩咐了太医迟报三天。
长孙玲瑢,这次又打了什么算盘?
杜冉琴细细想着窦云华与长孙玲瑢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心中腾起了些许疑惑。
“让天英门西北舵主领命,你与他一同盯着窦云华窦郡主,将她每日嘴里说出的每句话,全都一字不差转告与我,若见她有何异常,也要及时知会我。”
黑衣暗卫诺了一声,便有领命消失于浓浓夜色之中。
天色已晚,她打了几个呵欠,缩到被子里,孤枕而眠。
……
长安房家少了女主人,仆僮都提不起干劲。这杜冉琴离开房家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连国子监的学生也一个不漏得到了消息。遗玉扮成男儿陪同大哥二哥一起读书,听了这消息,愤愤不平,与同辈学生吵了起来,奈何一张嘴敌不过人家几十张,气得一鼓作气,干脆跑回了家。遗爱和遗直担心三妹,也跟着一同跑回了家。
三人回到家中,果然没看见娘亲的身姿。急的四处打转,抓着仆僮询问,可没有一个人直接回话,全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其他。
三个孩子找了急,跑去找在家歇业的四郎,却不料四郎没再梅苑,反倒见到了离家多日的五郎。
“遗心,家里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四哥呢?咱们娘亲呢?”遗玉蹙着眉头,大声吼。
“……阿父被狐狸精勾走了,娘气跑了,四郎被阿父支开仍到宫里去修史,帮不上忙。”
“什么!四郎这时候怎么还能帮着阿父!”遗玉气得咬牙切齿,一张俏脸都变了样。
“没办法,娘说的,让四郎听阿父话,让我别惹事。”遗心耸耸肩,一脸落寞地回话。
“娘说你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