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宏寺登门拜访,这一次,只怕那主持方丈,不会将她拒之门外罢?
果然,一大早,法宏寺门口就站着两个小和尚翘首以盼,一见到她就倒着碎步跑上跟前,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杜施主,我家方丈说你是有缘人,请施主跟我等到寺中清修地走一趟。”
杜冉琴浅笑着点了点头,四下一望,周围有几个香客是“熟面孔”与她相视一望,皆纷纷点了头,她这才安下心,跟着小和尚进入了法宏寺。
绕过前面几所大殿,法宏寺深处竟有一处桃源仙境,山石伸出有一扇石门,小师父敲开石门,便见数千级石阶通往地下,深深洞穴两侧两步见一铜人。
“这些师父是铜人阵,后面还有罗汉阵,不过现在方丈有请,因而两个阵就扯掉了,施主里面请。”
走了不一会儿,见到开阔明台,烛光闪烁,一个老者披着袈裟背对杜冉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方丈怎知我今日来访?”
“你是独孤家现任族长,独孤琴?”
“方丈虽在闭关,可这消息,确实灵通。”杜冉琴四下打量着这地下堂,这堂口有几条通往别处的暗道会是连到哪儿呢?
方丈没回话,却见有个熟人从杜冉琴瞅着的那暗道里头走了出来。
“许久不见,杜娘。”说话之人,正是独孤蛩。
“这道有趣了,二娘怎么也在?”
“别装傻了,杜冉琴,烧死蛊王就是你的主意罢!乖乖过来,把你体内的蛊王放出来,我便饶你一死!”
“放出来?我怎的听不明白?这蛊王只有我在我再生女儿时才能现身,现在我要怎么放出来?”
“哈哈,不着急,把你的血放干,它渴了,自然会出来!”独孤蛩从怀中取出匕首和冰匣,阴惨惨向她逼近。
对方都这么直接进入正题,她还装模做样,岂不是矫情?
“独孤蛩,还有这位尊长,我既然主动上门,你们不会以为,我毫无准备吧?”她立即从怀中取出“无忧”作势要将瓶口拧下。
“无忧?我自然知道你有这东西,这地下堂就是为了对付你那‘无忧’设计的。你若用了这东西,这地下堂的支柱便会被腐蚀掉,到时候咱们一起死,怎样?”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这么大胆子,敢明目张胆叫她过来。只是,她既然来了,便自是有了准备。
“那你们就试试看,看看我敢不敢同归于尽!”
独孤蛩见她仍是嘴硬,大笑了几声,毫不客气冲上前用匕首刺向她的手臂,谁知她竟真的毫不犹豫将无忧的瓶塞子打开,朝空中洒了出去!
“你疯了!杜冉琴!我们都得死!”
药性迅速弥漫,独孤蛩噗通一下跪倒地上,手上的匕首因脱力而滑落。一阵轰鸣想起,石柱逐渐崩塌,看来这地方很快便要瘫掉。
“放心,我没那么坏心,不过是让你们昏厥片刻,死不了人!”
杜冉琴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小截兽角号,连连吹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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