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人阵守着,我想见他不容易,便想到要引蛇出洞。先前我不是把查到的消息跟师父说过了吗,那人只怕惦记着蛊王,我只要毁了那两只蛊王,他便会自动找上门,来找我体内这一只。”
言之清让杜冉琴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往前跑,听完这番话,便一拽袖子,从她手里抢回,嗤笑道:
“什么铜人阵、什么罗汉阵,真是可笑,想见他还不容易,我亲自去把他揪出来就是。”
“师父……说好了……一切都让我来做,你只是稍作配合。玄龄他,不能恨太多人,这种脏手的事,我来就好。你已经救过他一次,别再……”
“……杜娘,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他那般在乎你。”
“只是,我更知道,你是他师父,宛若他再生父母,若让他恨你,倒不如来恨我好些。更何况,师父你说过,鬼谷后继无人,要玄龄或是遗心替你守住那地方,他若恨你,又岂会答应你。”
这倒却是如此。也就是念及此事,他才答应她,这次让她主事。
杜冉琴见言之清默许了此事,才接着开口道:
“我要毁掉独孤家剩下两只蛊王,恳请师父帮忙。”
蛊王虽说要在冰中守护,可是想毁掉也不容易,若弄巧成拙,反倒会被蛊王吸食血液。她体内已经又一只蛊王,再冒然打开那两只盒子,如果蛊王钻入她体内,只怕凶多吉少。
言之清默默点了点头,跟随她一同进入了总坛。
总坛中听命聚在一起的暗卫和天英门八方舵主盯着迈步靠近的族长和她身后的银发男子,纷纷眼神交流,互相揣测这人身份。
“西方舵主,请把独孤家另两只蛊王拿出来。”杜冉琴递上门主的扳指,将它交给了西方舵主。独孤家负责看管蛊王的就是西方舵主,然而盛放蛊王的药坛得要这枚扳指才能开启。
“门主,蛊王为独孤家圣物,不可轻用。”
“西方舵主,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你可听得懂?”杜冉琴说罢音色又狠厉了几分。
西方舵主稍作迟疑,念想她无非就是查探圣物是否安好,便忍下气,往总坛深处走去。西方舵主绕过几道弯,走到藏放蛊王圣物的药坛,正欲取物,却又开始了犹豫。
“负责看管圣物的西方舵主,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
“独孤蛩,门主要我取圣物过去,然我觉事有蹊跷。”
“是有蹊跷。尊长才吩咐我这几日想法子瞒过其他人,骗来扳指取出蛊王,怎么这时候我还没行动,她就要拿出蛊王了?真遗憾,今日准备不足,没带来假蛊王,否则今日便能成功偷出蛊王去了。”
“等你成事,要等到何时?我早有准备,等她叫我重新放回蛊王时,就替换掉,你就拿走给尊长送去就是。不过这会儿还不能轻动,她要查看蛊王,如果发现异样,只怕你不容易离开这儿。”
独孤蛩笑着点了点头,悄悄藏身于黑暗中,等着西方舵主送蛊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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