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加深了笑意。
不对,这儿不是窦郡主在惩处下人?竹间不是因为这个才叫他来的?
他驻足而停,远看这屋里的场景。
“红娟,这沏茶的铜壶备好没?绾碧,把尉迟将军送来的佳酿取上两坛来。东歌你去寿苑,叫珮姑姑一起过来。翠瑾、黄莺你俩去门口接人。再就是邱弟,你带人把这洒在地上的茶水擦干,去找管事要些绣棠的方步,把这桌盖上,这划痕便瞧不见了。”杜冉琴一边紧锣密鼓地派活儿,一边亲自上阵帮着收拾满地狼藉。
“杜冉琴,你已经是被休了的女人,怎的还有脸面回来?!”
“窦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若叫我名字,就叫我独孤琴。虽说是休离,不过可真不巧啊,我呢,现在改了名,是独孤家嫡宗长女,又是当任独孤家族长,论家中辈分,就是皇后娘娘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并且从兄是尚书右仆射,长孙夫人裴彩依、尉迟夫人苏双儿、黄门侍郎之妻秦采薇全是我闺中好友,今日之宴,你邀了她们三个,她们便通知我来啦。怎的,这也有错?莫不是,你瞧不起杜家,瞧不起独孤家?”
窦云华让杜冉琴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这番话听来合理,可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被夫家休离,不该羞愧难当,锁在家里自惭形秽吗?那日见她,她还一脸挫败,狼狈不堪,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那在房家,我是要过门的夫人,处置下人岂容你多嘴?”
“我没多嘴啊,不过是看不过有些人仗势欺人,一时热心,不过说说风凉话,这房家的侍卫听了不敢动手,我也没办法。我又没命令谁,他们不照我说的做,我又能如何?”
没错,方才红娟不愿听窦云华的吩咐,顶撞了起来,将摆好的茶台全给撞翻,搞的默堂一片狼藉。窦云华便让守卫来给红娟掌嘴,还要她跪着磕头认错。正巧杜冉琴进来,说了句“敢动手的人滚出房家。”结果就真没人动手了。
“这也就罢了,这家宴之事,我自有安排,轮不到你吩咐下人做事!”
“笑话,我吩咐?我吩咐什么了?你连下人的名字都叫不出,谁知道你是让谁做啥?我是怕你一会儿丢脸,好歹这儿也是我前任夫家,招待贵客就弄成那个样子,啧,我看见也就算了,让别人瞧见,我都脸面无光。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她们照做,我有什么办法?”杜冉琴摆出一脸无辜相,耸耸肩,眨眨眼,丝毫不介意窦云华的怒气冲天。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乔郎过来,让他看看你这女人是如何搅局的!”
“我说,你还没过门就办家宴,这才叫不懂规矩吧?”
“那就看看,他会帮我说话,还是会帮你这个被休弃的娘子。”
听到这儿,房乔竟忍不住翘唇笑了,她还是这么有精神,这倒叫他放心许多。看到这一出戏,他到觉得这几日的紧张感消除了大半。看她扮猪吃虎,伶牙俐齿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