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众打起来,房乔只得一伸纸扇,将两人快贴在一起互相撕咬的脸隔开,转着纸扇轻轻往金銮殿上那御座一指。
皇上到了。
众臣只得作罢,魏徵冷嘲一笑,回身站好,不再刁难杜如晦,反倒对房乔眯眼笑道:
“既然你要让窦云华过门,那我将杜娘留在身边,也不过吧?一个换一个,倒是公平?”
魏徵说罢便满眼期许地盯着房乔,想着看他恼羞成怒是什么模样,谁知房乔竟浅浅笑着回道:
“这事你该问杜娘,问我作甚。”
魏徵听罢一愣,哈哈笑道:
“没料到你这嘴把式竟如此厉害。房玄龄,真是一点儿都不会吃亏的人。既是如此,让她住在我府上,也不为过咯?”
房乔神色一黯,广袖之中双拳紧攥,脸上却仍是笑意盈盈。
今日早朝之上,最热的话题便是岭南酋长冯盎与谈殿等人连年攻战,久未入朝之事。诸州多次奏称冯盎谋反,太宗因命将军蔺暮等发江、岭数十州兵前去讨伐。
而魏徵却认为冯盎并无反状,劝太宗派使臣先去安抚。然魏徵一己之言,实在力微,太宗三思而举棋不定。正在这时,房乔起身禀奏:
“不如就派魏侍中前往岭南查探此事,再作决议不迟。”
“爱卿所言极是,既是魏侍中认为冯盎与谈殿等人并无反意,那魏侍中亲自跑一趟,再向朕禀明。”
大殿之上,魏徵确实无法拒绝,不得已接受了这委任。然心中却已腹诽无数次。
好个房乔,他不过调笑他几句,他竟这般陷害他,逼迫他远去岭南,摊上这麻烦事!他当年选这谏官来做,不就是图个清闲么?若往后他每次出谏便要亲自落实,那实在……
下朝之后,魏徵便拦住了房乔,准备说清利弊,让他公事公办,别把个人情绪带入朝堂:
“房玄龄,这种事应当派尚书省的长官或者侍郎去较为妥帖。不然中书省宇文岚也可胜任,为何要我去?”
“呵,同时入朝为官,我和宇文兄四处奔波,而你却日日闲散,你可对得起那俸禄?”
“我是谏官!”
“那又如何?你这是像我示意,要我将你调入尚书省?也好,魏侍中一表人才,当不怕劳苦,来尚书省倒好。”
“你这卑鄙小人!”
魏徵气急,怒斥几句便拂袖而去。
褚遂良看着两人说完了,才上前一步叫住房乔。
“房公,你和杜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采薇都十分担忧。”
“辅机,人世无常,一言难尽,日后你和秦娘自会明白。”
房乔并没多做解释,绕道到甘露殿去找李世民回绝那小太监。
甘露殿中李世民才刚坐下,却见到小福子溜了进来,李世民无奈只得屏退了下人,问道:
“杜娘,你又来这里作甚。”
“玄龄他快来了,我来这儿只想说,这回,他若……你就……”
李世民听罢点点头,朝身后内殿指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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