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姐,我这几天先暂且住在珍馐阁,等皇上赏赐的宅子建好,我就来接杜姐姐过去!”
“双乎日,你听姐姐说,那个,现在我夫君待我很好,许是双乎日给他警告起了效果,所以姐姐不能……”
啊,这么解释过后,正常情况下,总该会觉得被欺骗而恼怒的吧?
“杜姐姐,那种人肯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要怕牵连我,我决不会让你有事!”
杜冉琴没料到双乎日竟然这般单纯,还是认准了她当时蹩脚的谎话,这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堂而皇之说,我就是为了盗取兵图才接近你这种话吧?
可是不说清楚,只怕他还会一直误会下去。
“唉……双乎日,你听好,杜姐姐其实是――”
杜冉琴瞅着双乎日微微扬起的仰月唇,灿然的笑眼,咽了口唾沫,把话噎在了嗓子里。她盯着双乎日这一脸单纯坦率的表情,实在是没法直接说出那种话,叫她直接伤害这么纯洁善良的孩子,她办不到啊!苍天啊,早知道就不要演那么一出就是了。
“杜姐姐,跟我走吧?嗯?”
“呃……”
就在她还在寻思着更妥帖的借口时,突然一双大手凭空出现将她和双乎日介开,一抬头,正见到房乔挂着晶晶亮的笑脸,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恐怕不行,她是我夫人。小王子你还是乖乖回你的客楼里住,就算是在大唐封了爵位,你也得懂些规矩,这里是天子恩师邢国公尚书左仆射房玄龄的府上,小王子你一届冗官,是不是该掂量掂量,快些闪开,别碍了我的眼?”
糟糕!他这是要一路装恶人到底啊!这下子双乎日的误会更大了!
杜冉琴暗念心中不妙,扭着僵硬的脖子回脸瞧去,果然见到双乎日攥紧拳头朝房乔挥去!她哪里还来得及思考房乔会不会武功、是不是双乎日对手,就只是见到他有可能受伤,就乱了方寸,一下子挡在两人中间,怒斥道:
“双乎日!住手!他是我夫君,希望你能明白。我不希望任何人伤害他。”
双乎日一愣,苦笑一声,只得收回拳头,哑着嗓子说:
“好,我先回去。杜姐姐如果再被这恶人欺负,请别怕我不是他对手。”说完这话,双乎日就大步离开了房家。
杜冉琴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朝这多事的人瞪了一眼。
“夫人你瞪我作甚?”呦嗬,他今日居然想用扮乖蒙混过去。
“你为何要那么做?”
“怎了?为夫不是挺配合夫人的么,恃强凌弱、欺辱你之类的。”
“现在已经没了做戏的必要,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莫不是你觉着为夫刚刚像个恶人,不开心了?”
“少在这儿给我装蒜!房玄龄,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没错,我是不舍得伤害双乎日,可我更不愿你受伤。这四月里你本来就很煎熬,又何必要装出一副你最厌恶的嘴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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