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既然叫来我碧落山庄、百花宫的三位高手对付,你是不是台小题大做了啊,啊?哈哈!”
“我先前说什么招徕护院,就是想要试试他的本事,这几日观察下来,他功夫绝对不弱,大军对战不好说,不过若是想把他擒住,可有些麻烦。”
“那王爷不是说他还有个娇妻?那抓住那人,不省了麻烦?”
“不可,给我消息的这人说了,这女的不能碰,否则会惹上独孤家。”
“独孤家?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那女的姓杜?”
“给我消息的这人,是独孤家嫡宗之人,不会有假。”
“那好,王爷想要怎么做?”
李幼良举杯又饮尽,一抹嘴,把他这计划详细说了清楚明白。
当晚子时一过,杜冉琴和房乔休息的寝房外边便飘过几缕人影,一支迷香送入门缝,袅袅燃了半刻钟。屋内躺在床上装睡的两人闻到这气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
门被人突然破开,三道人影冲进屋子将床上两人绑了起来,扛到肩上上马跑了段路程,便将两人放了下来,有个人取来嗅香,绕到两人鼻前,过了一会儿,这两人便“十分配合”睁开了眼睛。
“听着,现在有人要买你们的命,不过买主说了,如果你们识相,也许能饶你们一死!”
“哦?就这样?若我说不怕呢?”房乔浅浅一笑,轻而易举站起身绷断了绳索。
一黑衣人见状一点头,飞速将剑架在杜冉琴脖子上,说:
“你若再动一步,这女的就当即血溅三尺!”
房乔停住脚,反问了句:
“那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命城外驻军撤兵!然后乖乖在这牒文上签下大名,回禀皇上,这凉州都督广受人爱戴,并无苟且之事!”
房乔点了点头,待靠近这为首的黑衣人靠近,迅捷点了他穴道,一把将他脸上的蒙面黑纱扯掉,笑道:
“碧落山庄的副手,怎么管起这闲事了?我以为碧落山庄应当是名门正派,不会偏袒一届无良王爷。”
“你是何人?为何识得我身份?”
“在下儿时在谷中讲过你几面,与你家少主还算合得来。”
“胡说!我家少主岂是你区区一介文官就能见到的!”
“那鬼谷谷主言之清的大弟子这身份。不知道够不够见他一面呢?”
“你!你就是……就是……”
“现在,是不是轮到你解释解释,这蹩脚的戏码,是怎么演的?要杀人的剑,剑锋背对着要杀的人的脖子,还出言威胁我。究竟是为了哪般?”
“这……也罢。既然此法不同,就恕我直言。长乐王李幼良确实是个爱戴百姓之人,虽然行事有些粗暴,不过却只是针对那些贪官污吏,凉州一带百姓安居乐业,实在不该因与胡羌互市而被问责。况且凉州靠近边陲,大唐自战乱以来。流民失所,诸多有一般胡人血统的唐人无处可居,却能在此得以喘息。我碧落山庄一向支持王爷的做法,才不管这什么律令规矩,如若兄台执意不肯退让,就莫怪我无礼,取你这昏官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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