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决定要站在一起,你应当……没变卦,是吧?”
一份手抄的名录,递到了独孤蛩手上。她打开一看,见到一串人名,这一大堆名头里,她也就只听说其中一二,这里头的人都与大姐问的东西有关?
“十一年前,萧瑀借宿房家之时,房家女眷的名录。”西方舵主言至此便不可再多说。
大姐要这名单有什么用?
独孤蛩沉思了片刻,将这东西先卷进了袖里。
独孤虹与二妹打过照面后,便改了原先的计划,没有回萧家,而是直接对轿夫吩咐道:
“去宫城。”
唐宫立政殿里,长孙玲瑢正与窦云华对弈,一边闲聊,一边喝茶。
“皇后娘娘,听说房公已经回了长安,已经开始上朝了。”
“郡主莫要心急,眼下还不是时候。”
“不,我就是觉着有些怪,皇后娘娘,为何要帮我?”
“呵,我何时说过要帮你,我不过是看不过那杜冉琴。”
“哦?那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其他吩咐,总不会白为我这般费心。”
“嗯,听说你在静安慈呆的这些日子里头,认识了不少出家修行的高人,不知道这里头,可有医术高超,不输我从弟独孤赤芍的?”
“独孤三郎医术名满大唐,娘娘若有什么需要,何必假以旁人之手?”
“啧,自是有事不能麻烦自家人,还得瞒着。”
“这说起来,倒是有个女师父……”
两人聊着聊着,一个模样周正的小太监便敲了门,立在门口通报:
“独孤虹求见娘娘,不知娘娘眼下是否方便?”
长孙玲瑢不由一挑眉头,起了好奇。这表姐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找她的时候可真不多。
“看来只好改日再说了,今日我还是得先招待招待这难得一见的贵客。”
长孙玲瑢从榻上坐起身,踩上靴子,披好外衣,出门去接独孤虹了。
独孤虹见到长孙玲瑢,送上了些不腻口的糕点,闲话了些家常,便步入了正题,说道:
“皇后娘娘,近些日子,似是乱党犹存,圣上也颇为烦恼,可有此事?”
“嗯,倒是有这么回事,长乐王一向不安分,手下的人又嚣张跋扈,不知做的什么打算。”
“听说,皇上已经下了决定,要让新上任的中书令宇文相公去解决这事?”
“确是。”
“嗯,这宇文相公刚回长安,就又要被派走,二妹似是有了身孕,也需要身边有个人照应,这似是有些……”
“表姐是为了二表姐来得?”
“嗯,我想说,要不娘娘问问皇上,这事儿改让首宰房玄龄去,成不成?”
“这……后宫不得干政,我也不愿为这些事……”
“那就当我多嘴了,让娘娘为难了。我回去劝劝二妹就是。”
“表姐,为何这般关心此事……”
“娘娘多虑了,既然娘娘不便,就当我没提过此事。”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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