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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得知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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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过小径往药园小筑走了过去。

    “师父,你有话要跟我说?”

    “杜娘,现在是桃月初,再有一个月,就是暮春时节,清明也快到了。”

    “嗯,是啊,这次从边陲直接来这儿,也是觉着就这阵子许有些闲暇,到了四月,玄龄总有些不寻常,我不愿他那时候再陪我远行。”

    “你可知……为何……每年清明四月,他就变成那副模样?”

    “这我只是略有听说过,似是他娘亲是在那时候仙逝。”

    “杜娘,人固有一死,不过方式不同,有的能让人接受,便是喜丧。有的,让人无从释怀,便是一辈子的伤恸。我这里藏了一本玄龄跟从我学艺之时的摘记,现在是时候该给你看看了。上次将你救回谷中,一来我还不知你就是玄龄之妻,二来,你记忆破碎,我也不便将此物交托与你。”

    言之清待杜冉琴进入了药园小筑,穿过一排排盛放医书的架子,在嘴里头一派,不起眼的角落里透,抽出来一卷已然泛黄的卷轴,递到了杜冉琴手里。

    “你先看完这东西,这上面记着他五岁那年所发声的一切,还有自此之后,每年四月他是如何度过的。待你看完,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杜冉琴浅浅点了点头,搬着书轴,坐到了墙边,将书卷展开,看了起来。

    从晌午刚过,一直到夕阳垂暮,这书轴才重新卷起。

    杜冉琴咬着拳头,死死克制着发涩的喉咙,任凭眼泪兀自垂落却半点声响也不敢闹出来。若是在这儿嚎啕大哭,把玄龄引过来,只怕就白费了师父一番苦心。

    “现在你可知道,玄龄后心之处那骇人的刀疤是从何而来?”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用衣袖抹干净眼眶的泪珠,仰起头看着言之清。

    “这儿的医书,我要你在这儿住的这几日全抄好带走,照我给你说的法子,从今年四月起每日给他煎药服用。”

    “这……他……他自从与我结为夫妻,似是每年四月好多了,顶多就是烧几次,并不会像往年那般失控。所以这药是为了让他平复情绪么?应当不必这么麻烦……”

    “听好了!病由心生,虽然他与你结为夫妻,至今已然无大碍,可常年的气郁累积,已然阻塞了他四经八脉。且他这心被人用刀刺穿,幸而被我开胸缝合才免于一死……可他这缝合他心口所用之线,乃是我祖传之物‘碧蚕丝’。

    我将碧蚕丝配合蛊王的茧丝糅在一起穿合了他心脏,才保住他性命。方才我按上你手腕,你手腕之中的脉象,足见你是独孤家的人,独孤家与我言家本是一脉同宗,你脉中之毒蛊正是蛊王,若我所料不错,你应当知道蛊王是何模样?”

    “我……并没看清,只知道是姨母独孤環用冰盒子装着的……”

    “这就是了,蛊王是寒物,极怕热气,只有钻入‘言’家血液之中,才能活命,否则平时只能靠冰维持力气。而蛊王所吐之丝,也是一样,只有言家人血脉中能存有,换做一般人,极难存有。”

    “那玄龄他心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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