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试试看又有何不可?”
杜如晦听罢这话,倒是起了兴致,歪头对上妹妹真挚的神色,有些动摇了。
“阿兄,我行事一向缜密小心,你大可放心。若中途真是不能成功,我自会想法子平安脱身。你只需要帮我挡住玄龄,其余事,我自可做好安排。”
杜如晦仔细想了想大妹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她年幼时便已小心谨慎,又懂得灵活变通,现在过了这么些年的历练,去尝试看看,倒也并不是行不通。
“那你要我如何?”
“阿兄就等玄龄来找我的时候,说我和小茴去城里看百姓的生计,去寻思帮着县令富民的法子去了就行。”
“啧,这倒是个活儿,不如你别去盗那兵图,还是去看看你嘴里说的那事儿能不能成吧,就算没那东西,这东突厥也已经日薄西山,不成气候,不足为惧了。”
“阿兄!你可知战场上轻敌是大忌?!石丘县百姓的生计,夫君自会挂心,他每日写的摘记已经写了不少法子,不必我锦上添花去了。”
“那他可还会信你这蹩脚的话?”
“信也好不信也罢,总归你就这么说,我会让他挑不出毛病的。”
杜如晦这才点了头,与大妹一击掌,算是达成了协议。杜冉琴得到了内应,这也就毫不耽搁,回了营帐,取来行礼,手脚麻利地换上一身边陲之地人们常穿的粗布麻衣,却细细打扮了脸颊,即便是粗麻上身却仍旧遮挡不住灵动之色。
“夫人,你这是要做啥?穿这衣裳,还用好好打扮么?”
“小茴,我问你,你可认识颉利可汗的小儿子双乎日亲王?听说颉利可汗为了照顾这小王子,让他好离亲人近些,便把离石丘最近的封地给了小王子……”
杜茴听罢眼珠一转,开口道:
“虽说谈不上是朋友,不过熟识是没错。双乎日今年刚加冠,体格和法宏寺的玄英大师有些像,人很随和,在颉利可汗几个儿子里算是人缘最好的,就是有些呆头呆脑。”
“那依你看,这兵图最可能放在什么人手里?”
“以前是我阿父姬翀掌握派兵布局,如今他身陷囹圄,怕是拉克申亲王会接替我阿父掌管布兵。拉克申亲王是颉利可汗的弟弟,他一向很疼双乎日和乌勒吉。”
这就没错了,看来她这几日在军营里收到的信息还是有点用处。
杜冉琴同小茴确认了这些消息,便觉多了几分胜算。房乔从乌勒吉下手,多半也是想通过乌勒吉拿到拉克申亲王手里的兵图。可乌勒吉毕竟是公主,对于派兵布局不好过问过多,反倒是双乎日这儿,也许有漏子可以钻。
“小茴,那你可知道双乎日在封地的宅院怎么走?从这儿到双乎日的封地又要多久?”
“从这儿过去,也就两三日的路,不过……要见到双乎日,也不必那么麻烦。双乎日一向放心不下乌勒吉,乌勒吉在石丘住了这么久,他应该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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