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臂一把就将这房门给推开了!可怜那拴门用的锁,像是破铜烂铁一样,吊儿郎当挂在残破的把手上,摇摇欲坠……
杜冉琴没料到他竟真的不惜把这门毁了也要进来,吓得瞪圆了眼珠,慌忙逃窜到茶几后头,硬着头皮朝他吼:
“房玄龄,你给我站住!这县令本就清贫,你还坏了人家一扇门,这成何体统!你给我站住!”
这进门之人听了这话,倒是猛地扬起唇角笑了,丝毫没有半点要听话的意思,三两步就跨到这缩头乌龟前头,眼看他伸手就能抓住杜冉琴,却见他猛地一下停住了。
“你不在法宏寺好好呆着,到这儿来做什么?”
“哈!这倒好笑了,你问我来这儿做什么?那我是不是该像窦云华一样,干脆乖乖削发为尼,一辈子都伴着青灯古佛,好不来打扰你风花雪月?”
房乔沉默了片刻,唇角一抖,还是压住了怒火,接着问:
“……你这一路上都有谁跟着?……”
“反正我安然无事,就算只有我和小茴两个人,又如何?”
“……我问你,这、一、路、上,你都带了哪些人跟着?”房乔骤然没了笑脸,冷成了一个冰块,死死盯着杜冉琴。
她自知他在怕什么,可是见他这咄咄逼人,质问别人的语气,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横了心,一挑眉头,开口道:
“没人――”她这话音还没落,却被 “嘭”地一声巨响吓得打了个哆嗦。
只见房乔掌下的一块镇尺,已然被他拍成了碎铁块。她慌忙抬头对上他狭长的凤目,见他眸子黯淡,宛若黑洞,唇角也绷得紧紧的,便知他定是真的生气了,急忙想开口解释,却不敌他动作迅猛,一下子被他扣住手腕,拽到床上,任他磨起粗茧的指尖按上她的脉搏。
杜冉琴见他这紧张的模样,一下子想起了他去鬼谷接她下山那时小心翼翼、万般讨好的样子,不由心里一酸,消了气,开口解释:
“在长安有一次遇到了人给我下蛊毒,后来幸好被玄霸相救,之后又是魏徵带我去的长孙府上,求姨母救治。可姨母说,我没事,说我是独孤家既定的继承人,还取了蛊王,让它钻到了我手心里头。姨母说,眼下我应当是百毒不侵的,你不必忧心。另外,这一路上,除了姨母借给我的三个独孤家的暗卫,还有我花钱顾的京城第一镖的两队镖师跟着。”
过了少许时候,房乔才松开她的手腕,缓缓吐了口气,伸手朝她额头弹了个爆栗。
“小卉的婚事、还有上巳节的准备,你都安排好了?”
“噗,等你回来再顾,你妹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这次回去,说不定卉娘肚子里都有小娃娃了。上巳节这边,我也都做好了安排,剩下去各个高官府里送蚕蛹的事儿,有苏娘看着,也不用担忧。”
“那你怎的不在法宏寺呆了?”
“那儿太闷,况且,我想来这儿帮你。”
“杜娘,这可不是享福的地方。”
“嗯,我自然知道。且就算是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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