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却是如此,可她可以利用一个人的不幸。而幸福下去么?这只是开始。除了塞纳,长孙玲瑢还会用谁来对付她?
一种惊心的寒意袭上心头,她一个趔趄跌倒在床上,只觉手脚冰凉,却无从依靠。
过了片刻,一个滚烫的胸膛才贴了上来,将她扣在胸口,用力揉进了身躯。
“你可知道,我宁可死千千万万棋子,却不愿你再有一点事?你若再消失。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难克制,房乔只觉喉咙一阵阵难忍的苦楚蜂拥而至。他看到了她的惶恐,她的不安,她的疏离。这些年,他到底为她做了什么?他所做的,又真的是她想要的么?又或者,嫁给他,究竟是幸运或是不幸呢?
“我累了,今晚我就在梅苑休息吧。”杜冉琴轻轻推开这熟悉的怀抱,淡淡笑了笑。看来以后,她得尝试着撑起眼下这“一品夫人”的名头,房乔只想护着她罢了,可他这保护却并不一定是合理的。
长孙玲瑢,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出些什么招数!
杜冉琴已然暗自下了决心,她既不能输了棋局,也不能让对方毁了棋子,她定要让对方输的彻底,输的心服口服!
房乔见她情绪仍不稳定,只得先一步走开,不愿再扰乱她心神,他前脚一走,杜冉琴便叫醒了休息的弟弟。杜冉擎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大姐一脸凝重,对他比了个“嘘”声,侧身附到他耳边嘱咐道:
“二郎,去挑个公主这落在听风楼的旧物。快马加鞭,两日之内送到东突厥颉利可汗手中,告诉他公主有难,速来营救!”
杜冉擎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虽并不清楚事情原委,却知大姐这般神色定不是儿戏。按他的脚程,一日之内,马不停蹄应是有望进入东突厥。
送走了二弟,杜冉琴揪着一颗心便在梅苑躺下了。愿只愿老天开眼,能让长孙玲瑢被她拖住,三五天之内来不及动手!
明日一早,她便要去入宫,前去宫城缠住那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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