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独孤三郎,虽房乔便一道出了鸣峒寺,跨上马背回家了。离开了鸣峒寺,她这才腾出功夫来与她背后这公狐狸好好聊聊那些个被他遮挡的事。
“玄龄,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独孤三郎呢?”
“许久以前了,我还在鬼谷时,就见过独孤三郎来谷中求药。”
“那时候,你也就见过独孤环了?”
“嗯,她是独孤家族长,每年初二时都要来鬼谷求些药草种子回去种植。”
“所以,从你见到我第一眼起,你就知道我是独孤家的人?”
“……是,只是那时候你姓杜,我便想令尊可能刻意隐瞒,不愿你掺乎到独孤家的争斗之中。”
“所以,你和我阿父对我一瞒就是十年?让我没心没肺还自鸣得意,过着看似平淡,却暗中危机四伏的‘舒坦日子’?”
“……那时天下未定,独孤家争斗毕竟不能与国家治乱相提并论的……再说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这男人真是怎么说怎么有理!杜冉琴莫名憋屈了一肚子火,若不是他和阿父这两人自诩能护住她,说白了就是将她当白痴看,否则岂会将这么大的事瞒着她?
“房乔,你若闲着没事就好好做你的官,修你的史,这家务事算‘内务’你少管些成么?”
“那得看你能不能将你说的那‘内务’处理妥帖了。若是我倒霉娶了个傻娘子,我便也只好认了不是?”这人竟然不顾她怒气,嗤笑一声,嗓儿一调,调戏起她来了!
“是不是傻娘子,一会儿你随我去默堂看看便知。”杜冉琴倒是让他逗乐了,弯着眼睛回头一笑。
晌午一过,默堂里头便摆好了一张八角桌,配了四把高椅软垫,桌上摆好了六七碟款式不同的酥糕、茶点,身着粉色半臂白色罗裙的一批批女僮将堂里碍眼的摆设做了调整,取了四五款样子别致的长颈壶,挑了三种茗茶,两种美酒分别装好,摆上玉杯、琉璃盏、瓷碗三种酒器,好一通忙乱,听闻夫人已经去了前堂迎接客人,这又急忙检查了一便这四下的摆设,确觉无可挑剔,这才留下四个女僮守在桌旁,其余的站到默堂外头垂头站好,等着迎接贵客。
不一会儿,一阵笑语便由远及近传来,四个美妇人互相谦让着进了默堂,一个个挨着坐下了。四个女僮忙上前给四个夫人倒上了第一杯,杭州的胎菊茶,茶中加了些许冰糖、酸梅子汁,用来让众位夫人先清清口。
只是这第一杯茶刚沏上,便见住在听风楼的那塞纳公主风风火火也赶来了!一屋子女僮这可慌了手脚,夫人先前并没说多了一人,这八角桌坐四个人刚好,多了一个,这位子可怎么摆置?
塞纳一进默堂,见一群女僮正慌里慌张才开始给她布座,心中已然有些许不满,可一看这屋子里其余几个夫人都笑呵呵的模样,便只得先按捺住性子,站在一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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