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既不像是深仇大恨,可却也绝不是什么至交好友。
“呦,我只当只有我心下觉着他是公狐狸。不料今日我倒与独孤三郎意气相投了!难得遇着知己,我这面纱不围也罢……”杜冉琴说罢便摘下面纱,接着道:
“如此一来,我既诚恳见人,独孤三郎可能允我进去喝杯茶?”
独孤三郎见到杜冉琴面纱之下的容颜,猛地一惊,转瞬又恢复了平静,骤然冷了脸,转身漠然回道:
“今日与你无缘。你还是下山去吧。”
原本杜冉琴只是想来问问那能让死者指甲根部发桃红斑的毒物是什么,再问问那毒物是什么人可用,并没指望这独孤三郎能知无不言,只想从他这儿看看他神色,以确定那秘药是不是独孤家的,可眼下看来,这独孤三郎一见到她就大吃一惊。反倒像是还有其他事情藏着掖着。这下,她更打定了主意,要探探他口风。
“那件事,玄龄告诉我了,怎的,还不请我进去坐坐?”
杜冉琴这话一处,房乔先是一愣,紧接着独孤三郎也跟着一愣。刚刚这么几句话,她便猜这两人之间定然有些什么过节,她这么说总过多些可能从这独孤三郎嘴里套些话出来。至于房乔嘛。他总归不会当面拆台的。
“她就在里头,你真要见她?”独孤三郎犹犹豫豫,态度一变,反倒是有些忐忑,迟疑地看着她。
她?还是他?和她杜冉琴有啥关系?老天,还真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给撞出事儿来了?
杜冉琴果断点了头,跟在独孤三郎后头进了竹屋。
屋中有个一袭素衣,披银色披帛锦缎的贵夫人,背影看不出年岁,正跪坐着敲木鱼。独孤三郎一进屋,便柔声喊了句:
“姑姑,有人来看你了。”
姑姑?独孤家长辈的女子,会是谁?李世民的娘亲已经去世了,还在人世又在长安的,只怕就只有当今皇后长孙玲瑢、和国舅长孙无忌这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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