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方才那女僮倒是像着火了一样,急得都要哭了……”
“没事,我吃过药,一会儿就好了。”
塞纳公主说罢便应撑着坐直身子,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白瓶,拔起瓶塞。取了两颗药丸嚼了嚼便吞下了。
杜冉琴见状轻悄悄一笑,忙递上碗水,哄道:
“嗯,那你好好养身子,明日过了晌午来默堂坐坐就是,你这儿要是没事,我和弟弟就先走了,你说可好?”
塞纳吞下解药,顿时觉着舒服了许多。虽仍有些虚弱,却还是点了点头,让杜冉琴先走了。两人走后不一会儿,莞箐便取来了生姜,一进屋却见塞纳已经好端端坐在床沿喝水了,那杜冉琴也不见了人影,忙快步走上前问道:
“公主。那杜娘人呢?”
“哼,你就出馊主意吧,她说明日过了晌午,要我去默堂赴会,还说早就想着容我进门,我这般瞎折腾是作甚?”
“所以你当着她面就把解药吃了?”
“是啊,有何不可?”
莞箐无奈长长“吁”了口气,这公主实在太不谙世事,居然人家说什么就什么,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看来皇后娘娘的第一种计策确实行不通了,如此一来,只能照第二个办法试试看。
“既是如此,公主你明日务必要那杜冉琴当着众位夫人的面,亲口承认要纳你入门才行。”“这我自是知道,明日当着那么多人。量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又过去了些许时候,房乔才带着太医迟迟而归,只是两人一进家门,两个小仆人就将人拦住了,其中一个灵便些的忙道夫人去听风楼里查探过,公主已经平安无事了,早已歇息了,让太医去寿苑里看看卧病在床的老夫人,然后就回宫就是。
房乔听了这话,便料到杜冉琴定是用了些方法制服了那公主,如此一来他也乐得清静,带着太医去看了看奶奶,拿了几味药便派人将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