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学生见状心下暗暗一喜,高高举起手,抢了先机。
“我想说两句!我是――”
“你是谁我不在乎,若你说得和我胃口,我自然回问你是谁,现在你只管解释这句经文,废话少说。”
“这就是说对于道,是须臾不能忘却背离的。可以背离的 “道” ,就不是真正的道了。所以君子处于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听见的环境中,也要怀着谨慎、畏惧的心态。”
“废话!我没叫你重复!我叫你解释!庸才!”魏徵冷哼一声,斜瞟了这学生一眼,这学生吓得咽咽口水,“咕咚”便坐下了。
“我来说,我认为这其实是说人要表里如一,不能在外口不离道,可私下却不放在心上。”
“这字面上的意思,三岁小儿就该懂了!我说你们天子班,现在就这水平?”魏徵本就性情急躁,这会儿更没了耐性,正欲起身走人,侯志林便猛地戳了戳坐在自己前头的杨榭,示意他开口留住魏侍中,杨榭被人用扇骨一戳,这才回过神,站起身不卑不亢道:
“君子慎独,既是指人应自始至终秉持一种自我约束的精神,人与鸟兽之别就在与人可以约束自己的邪念、恶欲,可鸟兽只会遵从本能。道之一字,就在此了。”
魏徵听了这话才起了兴致,脚步一旋,广袖一扬,回身问道:
“你叫什么名?”
“在下安德郡公杨师道之子杨榭,有幸得魏侍中指点,在此拜谢。”
魏徵转头看见这说话之人恰是方才魂不守舍的那个,眼里一道戏谑精光一闪,随口问道:
“你与那邢国公的小舅子相交至深?”
这话一出,班中学生便开始四下嘀咕起来了,暗暗为杨榭捏了把汗,这魏徵与房乔在朝中对立,众人皆知,今日杨榭既得到魏徵赏识,若因那杜冉擎而得罪了魏徵,怕是得不偿失。
“我与杜郎交往并不算深……可也算投缘,听说他卧病在床,有所忧心。”
“唉呀!”一阵阵叹息此起彼伏,似是在为杨榭悲鸣他的大好前程。众人满以为按照魏徵这性格,这么一来怕是杨榭免不了被教训一顿,谁知这魏徵反倒一乐,笑道:
“好啊,敢说真话才是好男儿,走吧,你与我一同去邢国公府上看看他小舅子,省得邢国公回头再说咱不懂礼节。”
这倒换成杨榭一愣,摸不透这魏徵打得什么主意,只能迷迷糊糊被他带走,一路马不停蹄赶着去了邢国公府上。
进了房家,通报了一声,便有个灵便女僮带着两人去了梅苑,平日这梅苑是四郎五郎的住所,眼下这两人一个去了鬼谷一个去了国子监,院子便空了。杜冉琴和二弟一听说国子监来了人要见杜郎,便支应一个女僮过去把两人带到梅苑,准备换上男装去应付,可却被二弟一把给拦住了。
“大姐,我已经穿了一个多月的女装,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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