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海棠这才忙点缀在方盒第一层,又配上三色糕点,这才来及喘口气。
“阿丑。你自己看着收拾点儿东西吧。伙房正忙着给贵客备晚宴,怕是顾不上你了。”
哦?那他也是亲自来这儿嘱咐着给“贵客”备晚膳咯?
杜冉琴一挑眉头。倒是不怒不躁,眉眼一弯,手脚俐落地开始收拾了起来。从这边拿了碗瓤白菜。那边拿一碗蒸南瓜,倒是自己动手忙的不亦乐乎!
“那蒸碗扣肉有些油腻,不适宜生病时吃,这醋溜黄瓜爽口,给她带这个去吧。”房乔见她又拿来一碗扣肉,便不赞同地摇了头,她这大鱼大肉地往饭盒里头装,哪像是照顾病人?
“呃……其实,他更喜欢吃些肉……”
“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喜欢的,走吧,我同你一起去!”
“不、不不用!你不是还要去接待公主么?不用、不用这么特意跑一趟……我是说,遗玉她病的不重……”
杜冉琴一听房乔要跟着去兰苑,立刻摆手摇头,可是这抗议似是毫无用处,房乔回身对厨娘嘱咐了几句,这便屋子拎起饭盒,连朝服都没换下,只是随手将官帽摘掉仍在她手里,大步流星便直接朝兰苑去了。
她见他这一副利索当然的模样,反倒心头猛地一暖,态度随即跟着软了下来,乖乖跟在他身后去了兰苑。
遗则在兰苑左等右等还不见人给他送饭,便偷偷下了床准备跑去伙房随便拿些东西吃,谁知他刚要推门出去,便遥遥听见了阿父的声音!这可好了,他还记得自小阿父一眼就能认出他和姐姐的差别,若他不藏好了,怕是今儿免不了被拷问一番!
遗则慌忙“嗖”地一下钻入被窝,屏住呼吸憋了一头大汗,闷得嘴唇发白才将脑袋露出来,也许他折腾这模样,阿父就不忍心责怪他了?
“咚咚”两下敲门声响,遗则一调整喉咙,哑巴着回了句“没锁”,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来人脚步声几不可闻,只有衣料摩擦声重,遗则闭着眼睛都知道定是阿父来了。
“遗玉,把手腕伸出来给阿父把把脉。”
被窝之中的人听见这话当即便傻住了,他要真把手腕递出去不就找死么?阿父医术师从鬼谷,技艺精湛,先不说他多年习武脉象定与姐姐不同,就是这男女之别……是个傻瓜郎中都能一下分出来的!
“阿父,大夫看过了,说没事,多喝水休息休息就好了。”遗则闷在被窝里,并没照办而是想办法搪塞了一句。
“是啊,方才请过大夫的,没事!”杜冉琴也急忙搭腔。
房乔这才眉头轻轻一动,没再坚持,而是把饭盒放在床边的雕花檀木桌上,道:
“遗玉,起来吃饭了。”
“阿父……我还想再睡会儿……放在这儿吧……一会儿我就吃了……”
房乔又一挑眉,径自坐到床边,大手拽住了这孩子死死攥着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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