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这皇甫杞樁便一下像是看见了救星,扑上去急忙行了礼,道:
“魏侍中!皇甫杞樁用向上人头担保,鸿胪寺绝无此等兽类,如此作践来使!”
魏徵凛神俯身一探,掀开白布将这女尸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见着她指甲根部有些玫红色心形斑点,骤然大喝了一声,将四处的女僮全部吓退!
“这分明是中毒之兆!且此等毒物……”魏徵话到此却突然顿住,不再继续,只是眉头一挑,转而对皇甫杞樁道:
“此类毒物你们区区一届鸿胪寺还没本事拿到,皇甫杞樁,你莫要太过忧虑,此事不必过于担忧,有我魏徵在,就保你安全!”
“谢过魏侍中!只是……一会儿……”皇甫杞樁欲言又止,朝中现分两大势力,一方是以中书令为首,另一方则是以门下省长官侍中魏徵为首,这两方一向互相挑拨离间、彼此暗下狠手,他自是魏侍中这一方,可不一会儿中书令自然也会闻风赶到,他一向与中书令交往不多,不知……这次这大麻烦,会不会害到他!
“房乔他只不过与我政见不同,并非歹毒阴险小人,你自可放心!”魏徵笃定放下这么一句话,便动身朝不远处围着的那群学生走去。
“博士,若这女尸死于下毒,且毒手不是鸿胪寺之人所下,依照大唐律法,该如何处置?”
“这……”律院的几名博士一捋胡须,倒是犹豫了。鸿胪寺负责外事接待,出了这件事,即使不是鸿胪寺人下手,怕是也难逃罪责!
“博士,学生斗胆,以我之见,此事在抓到真正凶手之前,不宜过早定论,不如先待这案子再水落石出些,再做决定可好?”
几名博士正愁着如何应付魏侍中,却听有人给自己解了围,忙回头看是哪个学生如此机灵,只是却不料见着一张生面孔!这人,不是他们律院的呀!
“在下国子学杜冉擎,听闻鸿胪寺出事,不免担忧,便跟随好友一同来了。”
魏徵听见这声音,听见这名字,大眼一瞪,忙回头一转身,呵,他眼里看来,这倒是一张熟面孔!魏徵邪邪一笑,倒是觉得有趣,这女尸分明死于独孤家秘药,能取到独孤家秘药,且能自由进出宫城,并且进出鸿胪寺如入无人之境……呵,能办到此事的人,怕是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当今国母。塞纳公主自从婢女死后就嚎啕大哭个不停,愣是不要鸿胪寺安排寝食,非要住进邢国公府里,这不鸿胪寺便快马加鞭派人去太极殿将正在与皇上议事的房乔给叫了过来,这次只怕房乔无论如何,也无法推脱了。他正佩服长孙玲瑢这一步狠棋,可转眼竟然见着杜冉琴扮成男人混入了国子监,竟能这般灵通地得到消息,呵,这女人之间的战争果然开始了,且这双方皆不是软茬子,不知最后究竟鹿死谁手呢?
想到这儿,魏徵突然仰头大笑一声,上前一大步突然将杜冉琴一把抓住,拽着她一路绕到了鸿胪寺松林另一侧,才松开双手。
“你这衣装看着也是个大官,怎的对我这个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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