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水。也可能是以诗为题,为诗作画。第三战通常是比试书法,可能是现场给题写诗,也可能就是给出诗文,但是比试书法。
岑易明极擅工笔,自是点头允下了这比试。
“杨榭,你明日收官之作,是用你最擅长的草书,还是更稳妥些,投博士所好,改而用隶书?”
“卑躬屈膝、蓄意逢迎实在伪君子,比真小人还不如,我选草书,博士若不喜欢,就让我败又如何?公道自在人心!”
助教默默叹了口气,似是已然看到了这最后一场比试的结果,没再多说什么,转头问李元景:
“六皇子,明日不出意外这第二试应是写意山水,你可有把握?”
“虞允文、欧阳柘、宇文冲这三人全是酸腐文人出身,能有多少胸襟气概?不足为惧,这写意山水,我接下了!”
盛铭助教这才笑眯眯点了头,似是有了些把握。
“盛铭助教,那我这新来的,不知有没有什么用处?”杜冉琴停了好一会儿,见事情大体都安排妥当了,便笑嘻嘻地扬了扬手,问道。
“你……是……”
“你忘啦?我是杜冉擎。”
“哼,邢国公的人。”岑易明又说了这么一句。
杜冉琴这次可没错听,这小郎君怎的对邢国公府上的人这般充满敌意?虽说独孤家既然害她,她之前又是房乔正妻,八成独孤家和房乔有嫌隙,可这岑易明……不过是母亲是独孤姓,怎的这般明显地表明态度?
“杜少郎莫要介意,易明生母曾有心与岑文本和离,嫁与邢国公,不巧邢国公竟已娶了正妻,听说几个月前还在樊川补了册封盛典,这易明的母亲才死了心,一怒之下常伴青灯古佛,虽说没出家,也和出家人差不多了。自此秘书郎岑文本便一连去了四个小妾,易明难免对邢国公……”
侯志林悄悄动身来到杜冉琴座旁,俯身在她一边耳语了几句。杜冉琴这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听说先前那赵雁秋也是因妒生恨动了害她的心思,这房乔究竟是何许人物,怎的那会儿听见一个突厥公主相中了她,这还不算,这会儿连人家秘书郎的妻子,好端端一个妇道人家都相中他了?
“那……岑夫人今年贵庚?易明都十四了,房相公才三十,岑夫人岂不是要大房相公好几岁?……”杜冉琴越想越觉得不舒坦,到底房乔还有多少烂桃花给她添麻烦?她先前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麻烦人?想着想着,她便觉肝火直冲喉咙,端起桌上的茶碗,倒了杯水喝。她这刚绕了一道,重新坐下,就听侯志林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唉?你不知道么,易明娘十三岁就生下了他,今年才刚二十七……”
“噗――!”一口热茶溅了她身前的岑易明一身,这漂亮小郎君愤恨地回头怒视了她一眼,闷不吭声猛地站起身便走了。
“啊呀杜郎!你明知他讨厌邢国公的人,你还招惹他!啧啧,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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