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身挪了步子去前堂。
冯管事一走,杜冉琴就附在弟弟耳边悄声说了一番话,杜冉擎先是皱眉头又是叹气,后来变成无奈地摇头,最后却还是万分迟疑点了头。
两人到了前堂,便见掌教微微行了个礼,就与二人聊了起来。
“夫人,微臣奉命来见一眼遗则的孪生兄弟,若资质确可,便准备一同招入国子监,不知今日是否方便?”
“夫人”一点头,便带掌事去了梅苑。
往日遗玉住在兰苑,可今日一早她便被娘叫去了梅苑里,换上了遗则在家时穿的衣裳,等着娘所说的“贵人”前来。
不一会儿,一个白须冉冉的老人家便在“夫人”的陪同下来了梅苑。遗玉一个机灵翻身跃起,忙走到老者跟前扎实地作了揖。
“不错,这气质神韵,确实万里挑一!小郎君,我问你,先秦诸子百家,你都读过那些?”
“儒、道、法、墨皆草草读过一些,不过道与佛,我更觉佛家玄机更胜一筹。若说入世,则以儒学治世,兼收法墨之精髓,也无不可。”
“好!小郎君,你往日是同谁学经的?”
遗玉倒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看“阿丑”答道:
“阿父教我少,我都是跟在娘身边,陪娘读书一起学的!”
遗玉这话说完,杜冉琴反倒一愣。她竟不知自己也有这两把刷子,看来福苑寝房旁的那书斋,真不是闲着的。
“夫人真不愧是邢国公所挑中,真是内外兼备,老身今日万分佩服!”掌教同“夫人”一作揖,接着道:
“听闻夫人有个胞弟,也是学识渊博,想入国子学一并进修,不知今日是否方便?”
阿丑一听掌教这话,忙眉开眼笑点头道:
“我这就去叫我杜二郎。”
掌教在梅苑同“夫人”和遗玉坐了会儿,便见着一个一袭白衣,并未束发的少年笑意盈盈进了屋子,这少年随面相细腻,却举手投足有股子英气,却是如玉少郎。
“我就是杜少郎,见过掌教!”
遗玉见娘也扮成了男人,帮按照先前的计划搭腔道:
“我小舅舅年约十七,学识不输我娘。”
虽说她今年实则已经是二十八的“高龄”可穿上男装,却仍旧是个少郎模样,若说是二十八九的男人,骨骼也太瘦弱了些。这她才与遗玉约好,只说是年约十七。
“杜少郎,经略之中,你最好哪家?”
“不过同姐夫一起研读了些纵横捭阖之术,鬼谷六韬,确是暗藏智慧,而玄学易经虽是参透天机更胜鬼谷子,却输在对人心的参悟过于理想化,不见得适用于当今大唐。”
掌教频频点头,毫不迟疑送上两分牒文,正是“杜冉擎”与“房遗玉”的准入函。拿到这两封信,杜冉琴才终于疏了口气。
她不放心遗玉只身一人进入国子监,这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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