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些繁琐礼节,可直接进入越过四门、太学,求学于国子学。
此外国子监还有三院,分别为律、书、算。律院主要研习法律,而书院着重书法,算则重视数理天文。当然其中正统国子学研究经史子集,以入世入朝为官为主,地位最为崇高。律、书、算这三院则位于边缘地位,往往不受重视。
太宗给了遗则直接进入国子学的机会,可真的踏入了国子监的大门,遗则反倒动了其他心思。这国子学的教课主要是讲论、问难和诵读。这讲论和诵读皆是老师来讲,而问难则是类似辩论,所学知识不过经史子集,遗则已经烂熟于心,实在不想再耗费心思,反倒是这律、算两院他倒颇有兴致。想到这儿,遗则便对接应他的掌教提了想法,表明了要先到律院学习,从律、算两院毕业再入国子学。
掌教见他这般坚持,又碍于他是邢国公嫡子,只得点头应允,先放他去了律院。一旁的一名助教见遗则竟放弃直接进入国子学的机会,嗤笑着嘀咕了一句:
“还说他天资聪颖,我看根本就是乳臭未干,放着国子学不去,去律院,八成脑子有问题!”
“盛铭!此言差矣,邢国公本就擅长律法、算数,监修律例又掌管国库,这孩子要先去律院,可并非草率之举!”
这字“盛铭”的助教这才关住了嘴,只是不屑地一耸肩,不再多言。
遗则一离开家,家中的另两个男娃也便坐不住了,眼看着又少了个玩伴,两人一商量,也下了决心要一同进入国子监学习,遗爱遗直便等着房乔下了朝回家,在晚饭时,同他说起了这想法。
“阿父,我和二弟也觉着男儿不该总在家闲着,虽说我俩并不天资过人,可进入四门学,稳扎稳打,假以时日,也能学成而归的!”房遗爱趁着房乔刚吃饱搁下筷子的时候,便一口气将想法和盘托出了。
“是啊,阿父,我和大兄不会辜负房家的恩惠,来日若能报效国家,也算是没有辜负阿父的期望!”
房遗直也跟着应和着。
房乔见这两人主动提起这事儿,便轻轻一笑,点头允了,道:
“明日我上朝后就同国子监的博士打个招呼,遗爱你去叫冯管事备上四匹绢,你们过两日收拾好东西,就一同去四门学报到吧。”四门学门槛并不高,高官子弟想要进入往往根本不用缴纳一人两匹绢的费用,可房乔并不愿让两个孩子早早就受益于这身份,这两个孩子天真淳朴,若不多多注意,怕是容易沾染些官家子弟的毛病,那就得不偿失。
“谢谢阿父!”
“谢过阿父!”
房遗爱、房遗直这两个孩子齐刷刷从座上站了起来,鞠躬抱拳对房乔行了礼。
这边两个孩子正高兴着,另一边遗玉则闷声闷气将筷子搁下了,明明没扒几口饭,却愣是不吃了。房乔见她这样,本欲叫住她,问她心思,却慢了半拍,这丫头两三下从座位上窜下去就跑没了影子,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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