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红光满面,一点也不像出什么事的模样!”
“言之清!那人硬说是你大徒儿,闯入了药池,还瞧见我光着身子,我骂他几句,他竟然还没出息地掉眼泪!那就是你说的你那无所不能大徒儿?呸呸呸,晦气死了!”
被骂了几句,还掉了眼泪?
言之清一愣,一边急匆匆往屋子里跑,一边万分笃定地回道:
“当然不是我大……”
“徒儿”两字被硬生生卡在言之清喉咙里说不出了。
言之清怎么也没想到,房乔竟然红着眼眶,别过头望着窗,坐在地上,怀里还抱这个五六岁的奶娃,一大一小,正一起抹眼泪。
“杜娘,你对我大徒儿做了什么?”言之清立刻转回身瞪大眼睛问她。
“我哪有做什么!明明这两个怪人一见我就冲过来,吓得我要命,我教育他们要懂礼数,谁知就变成这模样了!……这人……真是你大徒儿?”
杜冉琴瞅瞅眼前一张俊颜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莫名地反胃,她似是天生对这种一脸桃花的男子有种反感,特别是像这种爱哭鼻子的娘娘腔,最叫她觉着恶心。
“娘……娘娘……呜哇……”遗心见娘真的不认得阿父和自己,哭得更厉害了。
“喂喂,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乱喊‘娘’!”杜冉琴吓得后退大半步,生怕这奶娃黏住自己。
言之清一听小娃这话,便忙坐下来细细打探,紧盯着这小娃瞧。
“啧啧,这眉眼,确实像杜娘,这鼻梁……又像……”言之清一瞟闷声不语的房乔,咳嗽了一声,话音一转道:
“杜娘眼下是我徒儿,十年不归家,就算你要带她走也不成。”
房乔听到言之清这话,猛地站起身将怀里的小娃推到言之清眼前,哑着嗓道:
“换一个,这小的更机灵。”
房遗心还在因为娘的不认伤心着,瘪着嘴,幽幽啜泣,一听阿父这么说了,忙叽里咕噜一通点头。
“哎……我上辈子莫不是欠了你……”
言之清抑郁万分。他就捡了三个人,第一个是房乔,剩下两个还全和房乔有所关联。言之清伸手按上这男娃的筋骨,一路延到他腕上,按上他脉搏,心下便有了打算,这小娃是块好材料,假以时日必能琢磨成块好玉。不过……就这么放走一个听话又好使的……还是有些不甘心呐!
“杜娘,你去将我房里那两盒玉子拿来,我要同他下一局棋。”
杜冉琴腿脚利索地去拿了玉子出来,可谁知,言之清同房乔这一局棋,从午时下到傍晚却还不过只有寥寥数子!杜冉琴只得先去下厨准备晚上的饭菜。她前脚才钻进伙房,后脚小奶娃就跟了过来。
“娘,粥里我和阿父要胡椒的,你别忘了。”
“诺,忘不了。”
杜冉琴下意识伸手去找那佐料,却没见到这“胡椒”,才猛地想起这不是在家。
不对,在家?
她心里“咯噔”一下,似是有些片段一闪而过。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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