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数百来号人赴宴,自然少不了行令喝酒,这十人以上的大桌,纷纷折了花枝,待令官一声令下,便开始传花,等令官叫停,花枝留在谁手中,谁就不得不被罚酒!房府摆了约莫四十桌好酒好菜,一桌约莫有十二人,仆僮来回穿梭倒酒,热闹非凡。
可这其中有一张桌上是特例,仅坐了七人,行“花枝令”罚酒有些无趣,便换用“射覆”行做酒令。这射覆是先分队,也叫“分曹”,先让一方暗暗覆物于器皿下让另一方猜。射既是指“猜”,而猜错之人,则要被罚酒。
这桌上七人分别是李世民、房乔、杜如晦、长孙无忌、尉迟恭、萧?和百里漠。虽说百里漠如今已然不是朝中人,可名分上是房乔结拜的义兄,理应同座。可惜宇文岚身挂军职,早早退了席,长孙无忌提出来要行“射覆”,可一数人数,发现一桌竟是单数,发愁少了一人。
恰巧这时,杜如晦遥遥看见魏徵选了个偏僻位置,正独自品酒,便同长孙无忌说道:
“辅机,不如叫玄成过来一同行酒令?”
“这……”长孙无忌回头望向李世民,不知如何抉择。玄成是魏徵的字,眼下魏徵是主管谏官的侍中,也算是名列宰相之位,理应邀来同座,可他以前毕竟是李建成的人,不知能否同席享乐。
李世民也有些犹豫,他刚登基没几天,魏徵就没有一次给过他好脸色,嘴巴尖利又句句在理,让他见了就头痛,他一时也没了主意,偏过头瞧向房乔。
“玄成是难得的正臣,他忠于国家社稷而非单个君主,有他在,正是我大唐之兴。”房乔倒是朗然一笑,表明了态度。
长孙无忌见没人反对,便跑去将魏徵叫了来。
魏徵原本并没想着来观看房乔行礼,可却应是被李世民逼着来了,瞧见了杜冉琴那盛装之下的美容颜,心里莫名烦躁,见长孙无忌邀请,也便没再推辞,跟他一同入了座。
这八人凑齐了,接着就是要分成两两一组行酒令。两名小仆捧上来了一壶著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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