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陪着,岂能帮他打理平阳家业?”杜冉琴放下酒杯,朗声回道。初唐民风已然十分开放,这话说完,周遭的几个夫人则更是染上了一抹钦佩。
杜冉琴站起来,转身对上萧婉?,大方一笑,道:
“这位夫人好生眼熟,似是我儿时的发小玩伴,不过……夫人您这风韵,倒是那野丫头比不得的了。不知这位夫人尊姓何名?”
萧婉?听见这话,霎时变了脸色,强按捺住性子回道:
“我是当今尚书左仆射萧相公的姐姐,是长安萧家嫡系二女,是大隋尚书令的正妻,夫人,那你呢?”
“这么一比我出身倒是低微,幸得夫君不嫌弃,能伴他左右,便是好运。”杜冉琴倒是只字不提从兄杜如晦的显赫身份,也不提房乔是当今圣上恩师的地位,而是低调应付过后,走到长孙玲?身旁,朝她一笑,接着道:
“今日,我能有这个福分与长孙皇后同座,真是前世积了福,这儿谁还能比长孙娘娘更尊贵呢?”
萧婉?本想让杜冉琴口出狂言,再挑拨长孙玲?,治她一个不敬之罪,万万不料她这激将法没成功,还被杜冉琴用长孙玲?压了回来。她只得负气作罢,转身离去。
“杜冉琴,你倒是真聪明,呵,真有意思,换做别人,我倒嫌无趣,既然是你,我就陪你乐呵乐呵。怎样,我这酒杯都举起了,你还不干了?”长孙玲?挑衅一笑,先酌了一小口。
裴彩依见杜冉琴又举起酒杯,作势要干,忙上前抓住了她手臂,蹙着眉,摇了头。
“玲?,我还想和这才见面的邢国公夫人聊聊,你就饶了她吧?”
“嫂嫂,这不关你事,你管好自己就成了。”
“玲?……”
“裴娘,难得皇后娘娘看得起,我岂能失礼?”杜冉琴朝裴彩依一笑,又举杯饮尽。
裴彩依见着杜冉琴竟然又干了一杯,惊得连团扇都扔到了一旁,忙替她斟了杯茶,对长孙玲?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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