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则伺机待发,等待时机一道,自可一举成功。”
杜冉琴越听眼神越亮,眼底渐渐染上一丝钦佩。他洋洋洒洒几句,便已将她大半迷惑解释明白。
“可我如何才能莫名这无常事中的寻常事,又如何伺机待发、如何运筹帷幄?”
“杜娘,这就不是书能教给你的东西了,若想懂得如何运筹帷幄,最快的办法,便是与高人对弈。不过,杜娘,这对弈之事,你懂得多少?”
“对弈……我倒是同我阿父下过几局,他实在无趣,每次都被杀个片甲不留,我的白子占去全盘山河。嗯,我也同双儿对局过,我俩差不多平手……”
“既是能与双儿持平,算是底子不错。往后常与高手对弈,你自会懂得如何运筹帷幄。”
“高手?”杜冉琴狐疑地抬起头,对上房乔的眼儿。
“呵,你可愿与为夫试上一局?”房乔竟轻一勾唇角,得意地笑了。这模样看来到比往日更有趣些,多了些可爱模样。
她自是乐意至极,忙拽着房乔回了房。这寝房外间屋里,便有一副酸枝木制成的棋盘,配了两盒黑白玉子,她平日偶有玩过,也早就盼着有日能和他对局。
“右上角小目。”杜冉琴持了黑子,率先开口。
“初手天元。”
“右下角三三……”
“左上三五”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杜冉琴额头便染上了汗珠,一张脸绷紧了表情,持着黑子开始摇摆不定。眼下看来,她虽是占了上风,可根据她对房乔的判断,若是她能这样轻松取胜,可真就邪乎了!况且眼下这一步,他敞口开的也太过善意了些?那她……还是收敛收敛,别冒然进攻比较好吧?
“左下一三……”她落定。
房乔一挑眉头,持子的左手轻轻玩弄着小小玉子,笑着问她:
“杜娘,你可想好了?”
“嗯,就这一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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