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鲜亮的仙鹤壶嘴,便一下了然了。
“好好,咱们回去。”他忙轻声哄道,任由杜冉琴像孩子一般,强拉硬拽将他拖进了屋子。
魏徵见过房乔,自然看得出他受伤之事所言非虚。既是如此,他回去也罢!不过,杜、冉、琴……呵呵,这娘子倒是个人物!他魏徵,可是记住了!
魏徵走了,冯总管安置好褚遂良,也退下了。杜冉琴扶着房乔进了屋子,四下瞅瞅,见没人跟来,忙关上房门,拉他到里屋坐下,一脸严肃。
“那魏徵为何要杀你?”虽说各为其主,可也不至于恨到这般田地吧?
“新仇旧恨,不提也罢。”房乔轻声一笑,倒是不算在乎。
“今日他提了毒仙鹤壶来,心思缜密,似是早有谋划,且他今日铩羽而归,想必不会作罢,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可要小心应付才是……”
“这伤好全怕是要三两个月,不过这点小伤碍不着我。”
这伤,其实不出一个月就能好吧?她每日替他换药,能看得出伤情。可他……为何说三两个月?莫非……是想多陪她些时候么?
她鼻头一酸,忍住了泪珠。这还有好些时候可以相守,她可不能哭哭啼啼,浪费了时间。
“那你行动方便了,别忘记答应遗则的事,他会惦记。不过也别教他太多,我怕他练起箭来,又不乖乖吃饭。还有……你若有空,就还有一事相求,我这三年在你书斋读了写书,有些地方不明白,我做了小纸片夹在书里,就想等你指点。”
房乔又咧嘴笑了,笑得柔和温暖,令她如沐春风。
等房乔休息好了,便去见了褚遂良。有褚遂良和杜冉琴帮着,每日要处理的文书,大概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处理好了。剩下的时候,他便在院子里赏赏冬梅,看着遗则和遗玉比赛投壶。遗爱和遗直也过来拜见过他,只不却常常被杜冉芸拦住,不让这俩孩子跑去松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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