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记事屋前,敲了敲门。房乔并没应声,而是直接起身,打开房门,一见来人是她,便一把将她拽进了屋。
“呼,好紧张,见你都要避开那些个女僮才行的。”杜冉琴有些抱怨,但语气竟有些甜腻,惹得他不由扯开了笑容。
他手上忙着太多案子,天下大事仍未全都安定,余党仍四乱,没工夫陪她太久,只是让她坐在一旁,自己仍持笔疾书,顾不上甜言蜜语,也没工夫花前月下。
不过,他知道以她怕麻烦的脾气,竟然绕过这么多大麻烦跑来,一定是有事,不用多想,也知道她会问什么。房乔轻搁下笔,吹干新写的书稿,晾在一旁,说:
“你妹妹和你阿父都咱先安顿在山西别院,等大事全都安顿好了,再接来与你团聚。”
“大事……安定好了?”杜冉琴有些迷糊。李渊都攻入了长安,虽说现在拥立了炀帝的儿子,可应该也离登基不久了。
“世民,等他回来,这大事就定了。”
“他……为何不在长安?”说到这儿,杜冉琴真的有些疑惑。
她走到房乔书桌旁,拄着下巴,看他用好看的隶书一封一封地回信。他好忙碌,看着比那世子李建成要处理的公文还多。
“我本想这两天就告诉你,谁知你总被世子叫去。听好了,若哪天有了麻烦,你只管大喊,世子府上四周皆是我的眼线,不会有事。”
他轻声一笑,又想起今日探子回他话,把她脱身的时候用的招数描述的绘声绘色,这丫头真是个宝,常人不能比的。
“……好吧……我就知道逃不过你的眼……”杜冉琴咕哝了一句。
“李渊年迈,撑不了多久。世子李建成颇为勇武,是个人才,只可惜,性子过躁,不适合做这天下之主。他竟因偏心小人,而动了杀弟之心,三番两次想除去玄霸,好在我和世民及时相助,才让玄霸躲过一劫。”
房乔将写好的信一一封好,又取出一本小册子,换了极细的狼毫,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