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先不下山去了,在山上凑合过一晚,也总比摸黑下山要安全。
若是她记得没错,绕过石碑往南走十几米,再往下走两步,有个背着风口的山洞,应当能让她休息一晚。
走着走着,一阵“簌簌”的怪声却渐渐传来,杜冉擎吹了吹火把,好让光再亮些,谨慎地向前探去,这大山顶上,半夜三更,哪来的小动物?该不会这里也有其他人?是什么人?为何大半夜在此处?
“嗖――嗖嗖――嗖――嗖嗖嗖……”这分明是舞剑的声音!是哪家的郎君闲来无事,半夜上山舞刀弄枪?
慢着!这大半夜在山顶舞剑,是强盗头子的可能性要远大过富家子弟吧?!
杜冉擎一惊,才瞟见那舞剑之人的一抹衣角,就立刻调头偷跑!
“何人?!”这舞剑之人发现了他人闯入领地,剑锋一转竟朝杜冉擎刺去!
她猛地回身,取出袖箭一射,暗想这暗器总该快过他的剑法!
谁知,这袖箭竟硬生生被“锵”的一下挡了回来!一瞬,冰冷的箭簇没入了她的右胸。
……她……她的箭……一向都浸过迷药……
火把掉了,杜冉擎的身子像秋千一般,摇晃着软了下去。朦胧中,似是有个熟悉味道环绕在她身旁。这味道叫她突然回想起来,刚刚那人喊出的“何人”,那清澈的声音,和这淡然的墨香……错不了,是他。
杜冉擎使出吃奶的力气,张口问:
“房、乔、是你吗?”
这舞剑之人听见伤者的声音,一扔长剑,果断地回身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没事你跑什么!”他竟一改淡然的面孔,厉色相逼。
“箭、上、有、迷药……”杜冉擎声音越来越虚,不过见到他靠近的脸庞,却没来由得安了心,似是有他在,这天下就不愁有搞不定的事情。
“杜冉擎,你胆子可真大……”
房乔薄唇一抿,抱起杜冉擎跃下山顶,躲进了山洞。
幸而这洞里有些干柴,他多点了几处火堆,好让洞里暖和些。就着洞里的草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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