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好学,跟着几个夫人学了一身的本事,替他守着杜家,他又岂能奢求其他?
“可惜家母已逝,她的手艺我不过才学了三分。”杜如晦放下茶壶,轻声叹惋,片刻后,又接着说:
“家母总说愧对兄长,叫我来日见到舅舅定要亲手奉上三杯好茶,算是赔礼……”说罢,他又拿起茶壶,为杜汀斟了第二杯茶。
杜汀听到这儿,不觉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只不过他还不敢抱太多希望,喝完了这一杯,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
“家母说,我的名字,如晦、如晦,就是表示心中有愧,这杜姓就是为了补偿亏欠大哥的恩情……家母说,当年家中父母早逝,大哥像父亲一样把她养大,可她却在大哥安排的婚事面前逃了,自私地嫁了个穷书生――”杜如晦声音带了些许干涩,又替杜汀斟了第三杯,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杜汀扑过来钳住了肩膀!
“你、你、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她右肩上可有一朵枫叶形的胎记?”杜汀竭力按捺着情绪,可还是紧张的手直发抖。
杜如晦清楚地瞧见了杜汀眼眶里的泪珠,不觉深呼了口气,才克制住波涛汹涌的激动,尽量平静地开口:
“家母是涞水人,年幼随兄长到了长安,后嫁往苏州……家母……名唤‘杜泠’……”
“泠儿!是泠儿!你是……泠儿的孩子!”杜汀悲喜交加,这么些年他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可是……这孩子却说,母亲早已不在人世。
杜汀、杜泠,他还有什么好犹豫呢?这名字看来,不是兄妹反倒奇了怪!杜如晦反手紧拥杜汀,稍作了安抚,才又开口:
“我找了舅舅七年,来到长安也有两年,只是始终不敢相认。近日听闻杜家有难,这才忍不住想探听些消息,不只是为了却母亲的遗愿,也为对得起我这‘杜’姓。”
“好!好、好、好!好……”杜汀已然泣不成声,不知如何回话。老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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