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郎!小的该死!该死!该死!”秦管事“噗通”跪了下去,猛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几个跟过来的壮汉也一个个跟着跪了下去。
这情形……不像是老爹去赌挥霍了银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趟去河南收粮,杜家商队又遭了劫匪,宝贵受了重伤在铺子里养着,商队四十来人死了三十好几,就剩下这几个还活着,也都受了重伤,少郎要罚就罚我,叫他们先……先……起来吧!”秦管事边说边哽咽了起来,说的断断续续。
杜冉擎神色一凛,飞快扫视了一圈,只见这四周的壮汉要么就是两只袖子没有都挽起来,一直胳膊露着,另一只藏着;要么就两个裤腿挽的高低不一,一个腿露着一个腿藏着;往日铺子里干活的,哪个不是大汗淋漓打着赤膊?今日竟都裹得严严实实!
“把你们袖子挽起来!裤腿卷上去!”杜冉擎冷着脸发话。
这七八个汉子利利索索地照办。只见一条条紫黑的伤口狰狞地布满他们的手臂、小腿、脚踝、手腕……是谁这么狠,抢了粮食不算,连人都不放过?虽说这年份,许多大户人家并不把下人当人看,可她毕竟是从那千年之后而来的,没那些强烈的尊卑观念,怎能对这事不闻不问!
这些人,少说也跟杜家一同度过了好几个年头的风风雨雨,这叫她……叫她……叫她怎么跟各家嫂子交待?还有宝贵,也受了重伤,听说阿父在照看着……
杜冉擎胸口一阵闷痛,险些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瞒着我……”杜冉擎喉咙有些嘶哑,她想尽力克制住哽咽的声线,她是这家的主子,唯一的男主子,她得安顿好这些伤员才是。
“大爷不让说,说此事他处理……这购粮的银子花了出去,前些日子珍瑰阁赚的也补贴了过来,大部分送去了亡者妻儿手里,这儿剩下几个手脚还算利索的,帮忙照看着铺子,照顾伤员……”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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