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她很孬得咽了口吐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屈服,总之就是明显得朝着可能会让他高兴的方向做出了回答。
“哦?随口问问,原来杜家二郎对下人的死活就是随口问问。”他笑得更灿烂了!该死的,他肯定看出来她是应付他的!
“我……就只关心宝贵而已!”她忍不住出声解释。
“杜郎关心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解释给我听做什么?”他笑得越来越灿烂,杜冉擎越来越不安。
“宝贵就像是我兄长一般,自是与一般下人不同!”她硬着头皮继续说。
本以为,这种说辞也没什么帮助,结果这男人竟然渐渐恢复了正常。除了赤裸的上身和晶莹的汗珠没有改变,那张面孔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温柔好人脸。
“剩余之事,就劳烦杜二郎亲自打点了。房某杂务缠身,恕不奉陪。”
他虽客客气气作了揖,却仍似是心情不明朗,他脸上那笑容,叫她一看就觉着不舒坦。好在火已经灭了,他确实帮了大忙,她不该管的太宽,连人家怎么笑都要指指点点。
杜冉擎松了口气,道过谢,便目送他背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
“少郎,刚刚那郎君……是不是生气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宝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不识相地打断了杜冉琴飘远的视线,语气有些惴惴不安。
“这……我怎么知道?”
是啊,这么一说,她也觉得他似是生气了,不过他生的哪门子气?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自从那天他救火之后,她的脑袋就连续懵了三天!
杜冉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撞了邪。
看账本?……会想起那双桃花眼!
吃那香喷喷的水晶饭?……会想起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看到宝贵?……更会想起来他嚣张的模样!
巡视米铺修缮的进度?……她居然还会想起那好的不像话的身材、引人犯罪的弧线和他在空中映着阳光闪闪发亮的汗珠!
唉,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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